��带着浓浓的纵容:“去洗手,粥马上熬好了。这里面放了养胃的干贝和山药,刚好给你暖暖胃。”
“你做饭怎么这么熟练啊?”
沈南乔像个树袋熊一样,不仅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闭着眼睛,脸颊在他背上蹭了蹭,懒洋洋地嘟囔着:“堂堂鸣瑞的大主任兼CEO,平时不是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全靠米其林大厨伺候吗?”
陆沉关掉燃气灶的火。
他转过身,顺势反客为主。
两只手撑在沈南乔身体两侧的流理台边缘,直接将她整个人圈死在自己和流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沈南乔被迫仰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十指不沾阳春水?”
陆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十年前,某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自己跑了,连张字条都没留下。我一个人边打黑工赚学费,边读医学院。那时候为了替你攒违约金,胃被酒局灌坏了,切了三分之一。后来穷得叮当响,吃外面的便宜外卖就吐血。”
男人的指腹轻轻刮过她的鼻尖,眼神里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沉淀了十年的深邃与执念。
“没办法,为了活命,为了攒够力气来京城抓人。只能自己买几块钱的干贝和碎米,回出租屋里学着熬粥。熬着熬着,也就熟练了。”
陆沉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
可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沈南乔的心脏里。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心口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绵密而尖锐的内疚感如同潮水般疯狂上涌,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无法想象,那个骄傲的、永远考第一的少年,在被她“抛弃”后,是如何拖着残缺了三分之一的胃,在潮湿阴冷的出租屋里,一边忍受着剧痛,一边给自己熬一锅白粥,只为了活下去,只为了来找她。
“陆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沈南乔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蓄满眼眶。
她刚要开口认错,刚要把所有的愧疚都说出来。
陆沉却根本不给她陷入自责的机会。
他猛地低下头,精准、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双唇,将她所有没说出口的道歉和内疚,全部堵了回去。
他不要她的对不起,他要的是她这个人。
这个吻很深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与安抚。
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重重地吮吸、碾压。
男人的气息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直到她被吻得气喘吁吁,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陆沉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粗气。
他轻轻咬了一口她被吻得殷红的下唇,声音低沉喑哑,透着一股撩人的危险气息:
“沈老师,欠了十年的账,一句对不起可还不清。”
他伸手,果断地从沈南乔的睡衣口袋里摸出了那部备用手机,“啪”的一声反扣在远处的餐桌上。
“补偿我。”陆沉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下达了今天唯一的指令。
“今天一天,不准碰手机,不准看热搜,不准想任何与我无关的事情。你的眼里,只准看着我。”
沈南乔看着他霸道的举动,感受着他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占有欲,眼底的泪意被一抹极致的温柔彻底取代。
“好。”她踮起脚尖,主动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归你管。”
十几分钟后。
别墅宽大舒适的客厅里,巨大的壁炉里燃烧着上好的松木,发出“噼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