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两日。
他一直以为那里面只藏着青城山的传承,没料到父亲手里还压着这样一张底牌。
顾墨染没急着问钱在哪,先问了一句。
“这三百多人,能打的有多少?”
蒲青鹤看了他一眼。
“除了老夫,还有二品一人,三品十七人,四品二十三人,四品以下的,都是废物,不算。”
“若只是守山,他们足够。”
“若要出山,得有个让他们信服的理由。”
顾墨染端起茶盏,指腹压着杯沿。
四品以下算废物?
我的妈呀。
谢天谢地,还好我有系统。
不然又被骂了。
他嘿嘿笑了笑。
“那个,柳家旧旗已经借烟火放出去了。”
“吐蕃在北面虎视眈眈,朝中还有人盯着逸州,更别提杨铁那种藏在阴沟里的东西。”
“前辈,我不缺人替我杀人。”
“我缺的是,愿意跟我把逸州,把普天之下的百姓,守住的人。”
蒲青鹤看着他。
顾墨染披着厚裘坐在暖阁里,瞧着比山里那些练剑的弟子还单薄。
可他说这话时,没有向青城山讨好,也没有摆亲王架子。
蒲青鹤端着茶盏,笑了一下。
“好。”
“明日起,青城山三百二十七人,听少主调遣。”
“至于柳家旧藏,待老夫回山清点,分批送入逸州,不会让任何人察觉。”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
蒲云山探头往外看去,正撞见拓跋莽抱着一捆木料从院外经过。
拓跋莽看见他,张口就喊:“蒲优等!你不是去修棚户区屋顶了吗,咋跑王府偷懒来了?”
蒲云山脸一黑。
蒲青鹤缓缓转过头。
“蒲优等?是何意?”
蒲云山想解释,王府门外,着急赶来的赵婶子那大嗓门又从远处传来。
“拓跋莽!蒲华在王府吗,他那猪仔把食槽拱翻了!”
暖阁里安静极了。
顾墨染低头喝茶,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蒲青鹤手里的茶盏发出细微响声。
蒲云山盯着门槛,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里。
蒲青鹤忍了半天,到底没忍住。
“你在逸州这些日子,究竟学会了什么?”
蒲云山低着头。
“看人。”
“看出什么了?”
“看出赵无恤满嘴假话,看出逸王府不是外头传的那样。”
蒲青鹤手指敲着桌面。
“还有呢?”
蒲云山沉默下来。
顾墨染替他接了一句:“还学会了挑夜香。”
蒲云山抬头看他,脸上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正经全碎了。
“王爷。”
“本王说错了?”
“……没有。”
蒲青鹤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他这个儿子练剑有天分,心也不坏,偏偏长在山里,见过最大的恶意也不过是同门争一把剑、山匪抢一车粮。
赵无恤那种人,嘴里说着兄弟,背后已经磨刀。
蒲云山要不是碰上顾墨染,怕是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被谁卖了。
“王爷。”
蒲青鹤忽然开口。
顾墨染抬眼。
“老夫把这混小子留给你。”
蒲云山愣住。
“爹?”
“你闭嘴。”
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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