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笑:“眼下啊,还有的折腾呢。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能抱上孙子了。”
另一边,静园里的江盏月才刚刚起身。
浑身的酸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脖颈间隐约的红痕更是让她脸颊发烫。
从没想过中了药的侯爷会这么可怕,动作十分激烈,手上、胸前,就连腿根,都被摩擦得非常疼痛。
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凌乱的床铺,不想让下人们瞧见端倪——谢长珩何等矜贵,她不过是个丫鬟,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丢的只会是他的脸面,而她的下场,只会更惨。
刚将床铺整理妥当,门帘就被人掀了起来。
谢长珩迈步走了进来,玄色常服上还沾着晨露的湿意,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倦色。
江盏月心头一跳,慌忙垂首行礼:“侯爷。”
谢长珩的目光扫过平整的被褥,又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根上,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沉声道:“昨夜我中了药,行事有诸多失态之处。方才我已同母亲说过,会放你出府,另外再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你收拾收拾,今日便走吧。”
他自认不是薄情之人,纵使昨夜守住了最后分寸,可终究是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名声。
这笔钱足够她在外面置办一处小院,安稳过下半辈子,也算是尽了道义。
他以为,依着江盏月的身份,听到这话定会感激涕零,或是忍不住哭哭啼啼。
可江盏月只是缓缓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静静望着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侯爷,我不想出府。”
谢长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讽意。
他就知道,这些丫鬟总是存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以为凭着几分姿色,就能攀附权贵,飞上枝头变凤凰。
别说昨夜他并未真的与她有肌肤之亲,就算是有,他也绝不会在此刻将一个丫鬟收入房中。
谢长珩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
不可否认,江盏月确实生得极好。
一双眼睛明净清澈,像浸在春日溪流里的黑曜石,透着股未经尘俗沾染的干净劲儿。
可谢长珩心上却毫无波澜,昨夜那场被算计的混乱,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必须尽快收尾的意外。
他愿意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给予补偿,但也仅此而已。
她还是太小了,不懂一个失了清白、又被主子厌弃的丫鬟,在这深宅大院里的日子会有多难熬。
捧高踩低本就是侯府里的常态,他笃定,用不了多久,这丫头就会哭着来求自己放她离开。
不急。谢长珩素来深谙隐忍之道,无论宗族博弈还是朝堂周旋,先沉不住气的那一方,注定是输家。
他有的是耐心,等着看她低头求饶的那一天,只是到了那时,可就不会再有这般优厚的条件了。
他冷声开口:“留在侯府?你可知,昨夜之事一旦传开,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名声,足以让你在这侯府里寸步难行。”
“再者,我为何要答应你?”
江盏月看了谢长珩一会儿,像是下了决心,踮起脚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吻。
她耳尖悄悄泛红,带着几分羞涩,抱住了谢长珩,柔声道:“您是个好人。”
谢长珩浑身一僵,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那柔软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抬手,指尖堪堪擦过方才被她吻过的地方,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江盏月抬眸望着他,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昨夜之事,我绝口不提。往后在府中,我定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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