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国国玺,还有韩国全境的地图。
今天一并献上。
从今往后,韩国这地方,就没了,全归大秦所有!”
王翦声音洪亮,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嬴政一摆手。
赵高立刻弓着腰跑 阶,双手接过匣子,又一溜烟跪回御前,把匣子高高举起。
嬴政伸手拿起那方玉玺,在手里掂了掂,目光缓缓转向跪在地上的韩安。
韩安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上又是灰败又是惊恐,连头都不敢抬。
“韩安,”
嬴政的声音低沉,带着威压,“你,不服?”
话音一落,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个 之君身上。
韩安浑身一颤,膝盖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不……不敢……”
“孤听说,”
嬴政声音又冷了几分,“你提前把韩国国库的东西全运走了,不少大臣的家眷也都被你送出去了。
看来,你还是不甘心,还想跟大秦接着干?”
韩安额头上冷汗涔涔地往下淌,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我……”
朝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冷笑。
“这就是韩国的王?”
“跟大王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对,跟大王比?他也配?”
只有一个人,始终偏着头,不忍心去看那个场景——郑国。
他曾经也是韩国人,看着自己旧日的主君落到这步田地,心里头不是滋味。
嬴政顿了一下,沉声开口:“放心,孤不杀你。
杀你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孤还嫌丢人。”
韩安听到这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连连磕头:“谢秦王不杀之恩!谢秦王!”
“不过——”
嬴政话锋一转。
韩安刚松下来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脸色刷地白了。
“你以前那些臣子,要是敢动心思反大秦,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嬴政眼里寒光一闪。
韩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个王,当得窝囊。
从前那些所谓的大臣贵族,哪个不是各怀鬼胎?如今他成了阶下囚,谁会管他死活。
“来人!”
嬴政一声令下,禁卫军立刻跑上前来。
“把他关进诏狱,每天给三顿饭。
没有孤的命令,不许让他死了。”
嬴政挥了挥手。
几个禁卫架起韩安就往外拖。
韩安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嬴政改了主意,直接把他砍了。
人拖走了。
嬴政收回目光,看向王翦,忽然迈开步子,竟然往台阶下走去。
满朝的大臣们脸色都变了,眼神里全是敬畏。
“大王,这可使不得!”
王翦赶紧开口劝阻。
君王亲自从台阶上走下来迎接,这种待遇简直是天大的荣耀,王翦吓得心里直打鼓。
可嬴政根本没搭理他。
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嬴政一步步走 阶,来到王翦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当年嫪毐 ,带兵偷袭咸阳,王宫都被人占了。
寡人在雍城孤立无援,连个救兵都找不到。”
“那时候,王翦将军还是主帅。
为了救寡人,为了救大秦,他带着十万兵马日夜赶路,把雍城的叛军打了个落花流水,这才保住了大秦的江山。”
“如今。”
“将军领兵攻打韩国,筹划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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