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碰上的赵军一个不留,全得死。
他带着队伍一走,身后只留下满地的尸首,等着后勤的人来收拾。
代地那边。
几百骑兵正飞快往邯郸赶。
领头的是两个威风凛凛的赵将。
“上将军,末将真觉得您不该交出兵权。”
司马尚皱着眉,语气很沉。
“权一交出去,咱们又得回邯郸,到时候还不是任人宰割?”
李牧转过头,脸色也不好看:“王命都下了,颜聚也带兵过来了,不交怎么办?”
“你想 ?”
司马尚张了张嘴,还想再说。
李牧摆手打断他:“行了。”
“咱们是大赵的臣子,王命已下,没得挽回。
再说了,家里人都在邯郸。”
“我不交兵权,家里的老小怎么办?”
他眉头拧得死紧。
司马尚叹了口气,点头:“末将明白了。”
几百骑刚
突然。
咻咻咻。
咻咻咻。
箭雨劈头盖脸地射下来,冲着李牧和他身边的亲卫就招呼。
谁也没防备。
“啊……啊……”
惨叫一片。
上百个亲卫被箭钉中,直接从马背上摔下来,眨眼就死伤一大片。
剩下的亲卫总算反应过来。
“有埋伏!”
“护住上将军!”
“快!”
剩下的亲卫勒马停住,围到李牧身边,拔剑出鞘,警惕地盯着四周。
但已经晚了。
山林里呼啦啦涌出来几千个披甲的赵兵。
手里全端着弓,连床弩都架了好几架。
司马尚拿剑指着那些赵兵,大喝:“上将军在此,你们是奉了谁的命?”
“大胆!”
那边一个赵都尉拔剑回了他一句:“放箭!”
“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
围住李牧的赵兵全拉开了弓,箭雨铺天盖地地射过来。
床弩也动了,粗大的弩箭带着风声,朝李牧一行人猛射。
李牧看着这阵势,眼里闪过一丝灰暗。
他不傻。
看这身披甲的精兵,哪还能不明白是谁派来的。
“大王……”
“在你眼里,我真就该死?”
他心里叹了口气,涌上一股失望。
司马尚吼了一嗓子:“杀!”
“护上将军撤回代地!”
周围的亲卫立刻动了,拉弓搭箭,双腿夹紧马腹,朝那些郡兵冲了过去。
胡服骑射的本事,全拿出来了。
箭雨齐刷刷扑向那些赵军士兵。
这就是赵国压箱底的王牌——胡服骑射,当年踏平四方、无人能挡的绝活儿。
两轮对射下来,举兵的队伍成片倒地。
可对方足足两三千号人,人数上压死人,还提前架了好几架床弩,李牧根本冲不出去。
没过多久,他身边的亲卫就全倒下了。
就剩李牧和司马尚两人被困在中间,四周全是赵军。
“临死前,让本将死个明白。”
李牧盯着对面的都尉,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
“大王,真要我这条命?”
“将军心里清楚,我又何必多说。”
赵都尉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很。
“念在将军是赵国的大功臣,自己动手吧,也算留个脸面。”
说到底,各为其主。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