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那时候他就在王龁手下当万夫长。
那场仗的惨烈程度,不比长平之战差多少。
只不过,长平是赵国提起来就觉得剜心的债,而邯郸这段,就成了秦国的疤。
甚至算得上是秦王嬴政的耻辱。
说来说去,这事儿跟吕不韦也脱不了关系。
嬴政一怒之下发兵攻赵,起初一路打到邯郸城下,最后还是败了。
秦国的人力财力,也搭进去不少。
就因为这个,王贲和杨端和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大秦的将领,不能说丧气话。”
赵枫笑了笑,站起身朝王翦行了一礼:“末将 当先锋,打头阵,攻城!”
这话一出。
王贲和杨端和都愣住了。
俩人心里头冒出来的念头差不多:“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赵枫战功确实不少。
可眼下邯郸的布置摆在这儿,想啃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庞煖从武安城败仗里学乖了,跟上回完全是两码事了。
邯郸城的难啃程度,比武安城难了不下十倍。
“赵将军。”
“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一仗有多凶险。”
“你手底下那些兵,是三个主营里最能打的,可这一仗要是打不好,搞不好得全军交代在这儿。”
“攻邯郸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杨端和出声劝道。
“说得对。”
“要拿下邯郸,得靠咱们大秦的长处。”
“除了射箭比他们强,还得跟赵国拼国力。”
“而且,咱们大秦还能调兵,函谷关大营还能拉人来援,赵国那边,已经没多余的兵可用了。”
王贲接过话茬,语气发沉。
他跟杨端和一样。
现在破城的把握,不大。
赵枫听完两个人的劝,觉得他们说得也没错。
庞煖吃了武安城的亏,这回专门搞了个督战队,摆明了要死磕到底。
想指望溃兵冲乱赵军阵脚,确实没那么容易了。
他没搭理那两人,只是直直盯着王翦。
杨端和不愿接这活儿,那他赵枫来。
他自己有本事轰开城门,还能让手底下的锐士战力翻倍,心里头底气足得很。
这一仗肯定惨,死的人也不会少。
可仗就是这么个东西——不打仗,死的人更多。
就算换别人来打邯郸,照样得拿命堆。
他冲在前面把城门砸了,自己人反而能少死几个。
一将功成万骨枯。
走到今天这步,他对那些跟着他拼命的锐士有感情,但该打的仗照样打。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
天下不乱成一锅粥,仗就停不了。
“赵枫。”
“先坐下。”
王翦摆了下手,没接他的话茬。
赵枫点点头,坐了回去。
“邯郸的事先放放,说说你的事。”
王翦盯着他,声音不高不低。
“末将有什么事?”
赵枫一愣。
“你哪回打仗不是冲在最前头?当副将那会儿,本将懒得说。
现在你是主将了,这毛病怎么也改不了?”
“上回你打垮廉颇,我就跟你说过。”
“当主将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倒了,全军就得崩。
你是带兵的,不是带头砍人的。”
“结果这回打武安,你 病又犯了,冲得比小兵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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