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了。
嬴政虽然猜到人可能去了伤兵营,心里还是放不下。
“回大王。”
“夏大医在伤兵营里给伤兵治伤。”
任嚣恭恭敬敬地答话。
听了这话。
嬴政点了个头:“去跟夏大医说声,他年纪不小了,让他注意歇着,别累着自己。
伤兵营那边有陈夫子和军医就行了。”
“臣明白。”
任嚣应道。
“对了,大王……”
赵枫将军这会儿在伤兵营里头救人呢。”
任嚣又补了一句。
“没回去歇着?跑伤兵营去了?”
嬴政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意外。
“是。”
任嚣点了下头。
“这小子还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领着兵打了这么多天的仗,居然不见半点倦意?”
嬴政啧啧称奇。
“赵将军说了,伤兵营里躺着的都是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仗打完了,他要是能拉一把,绝不能眼瞅着兄弟活活疼死,他说什么也要把人救回来。”
任嚣说这话时,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敬重。
听到这儿,嬴政脸上浮出一抹欣赏的神色。
“赵枫。”
“不愧是我大秦最硬的那把刀。”
“底下的兵把他当军魂供着,就冲他对兄弟这份情义,一点不虚。”
嬴政低声开口。
“大王能给出这样的评价,满朝上下,也就赵将军一个人能担得起了。”
任嚣赶紧顺着话头接了一句。
“我让你备的祭品,弄好了没有?”
嬴政问道。
“全都备齐了。”
任嚣弓着腰回话。
“去跟赵枫说一声,明儿个让他跟上将军一块儿,跟我走一趟。”
嬴政声音沉了下来。
任嚣躬身应道:“臣领命。”
说完,他便退了出去。
嬴政嘴角勾了一丝笑意:“赵枫,倒真是我的一员福将。”
“等这趟把赵国吞了,按他的战功,枫个护军都尉绰绰有余。”
“大秦最年轻的顶梁柱,没跑了。”
……
隔天。
邯郸城门外,一座荒山山顶。
十步就站着一个带刀禁卫,里里外外守得铁桶一般。
一座孤坟前,摆上了瓜果祭品,香烛燃得正旺。
嬴政站在坟头前面,脸上带着明显的怀念和难过。
他身后,王翦、王贲、赵枫三个人安安静静地站着。
“老师。”
“我回来了。”
“当年您教我的一切,赵政一个字都没敢忘。”
“没有您,就不会有今天的嬴政。”
“这片天下,整个华夏。”
“赵政一直在拼,如今三晋里的韩国已经灭了,赵国也快撑不住了。”
“等赵国吞进肚子里,下一个就是魏国。”
“三晋全拿下来,天底下就只剩三个对手了,我有信心,八年之内,把天下打扫干净。”
“到那时,华夏归一,同族的人再不用互相厮杀。”
“我会让天下的百姓安生过日子,再也没有内战的苦头。”
嬴政盯着眼前的墓碑,声音低沉地念叨着。
站在这坟前,嬴政好像又看见了当初那个拼了命教他、护他的老师。
如今再站在这里,他是来给老师交答卷的。
他想告诉老师,他做到了,天下统一这事儿,他扛得住,也办得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