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仿佛坠入深渊一般。
别人只以为苏婉疯了。
可她知道,那不是……那是上一世发生过的事情。
哥哥惨死。
苏婉成为风光无限的影后。
唇瓣上褪尽血色,一个可怕的念头盘旋。
苏婉也重生了。
难道不管她如何努力,哥哥依旧逃不开前世悲惨的结局?
就像写好的人生剧本一样,该发生的劫难依旧会发生。
迟迟没有听见她回应。
江宗砚压低了声音,语气愈发焦灼。
“岁岁,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回答我,我很担心你。”
江宗砚向来喜欢隐藏自己的心事。
这句毫无保留的“我很担心”就这么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怔了怔。
周岁岁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的恐慌,轻声开口:“我知道,她是瞎说的,哥哥不会有事,哥哥会长命百岁。”
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安慰江宗砚。
江宗砚一听她声音就不对劲。
“宝宝,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
“我……我在公司。”
周岁岁脑中一片空白。
“等我,十分钟就到。”
江宗砚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快步出门。
等挂了电话,周岁岁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江宗砚爬窗的事情被哥哥知道了,他现在来公司,肯定会被哥哥揍的!
记者会现场。
一众记者面面相觑。
“苏婉疯了吗?竟然敢往江宗砚身上泼脏水?”
“胆子是大,连这尊活阎王都敢招惹。”
她当众威胁周岁安,恶意污蔑周岁岁不说,如今连江宗砚的私密都敢当众揭穿。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圈内人谁不清楚,这件事一直是江宗砚心底的一道禁忌。
苏婉竟然主动撕开这道伤口。
她这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今天,大家在来记者会之前,一个个想破脑袋想挖到周岁安不为人知的新闻。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些新闻最好是不好的、坏的、负面的。
现在,记者看周岁安的眼神也变了。
一名记者举起话筒,对着周岁安。
“周总,面对苏婉如此疯魔的言论,您就没什么看法吗?”
周岁安神色平静,开口:“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前我被心魔困扰,才会被她算计,可虚假的东西永远无法成真,处心积虑算计他人,终有一日会反噬自身。”
话音落下,现场响起一阵赞同的掌声。
众人纷纷感慨。
周岁安为人坦荡,称得上难得的良心企业家。
周氏集团员工待遇优厚,放眼整个唐城,也仅有江氏能够与之比肩。
年终高额奖金、各类节日福利从不缺席。
像他这般心口如一、没有城府的人,在他们这个商人圈里简直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可惜苏婉根本不懂珍惜。”
傅年笙听着大家的赞美,她一颗心全沉浸在刚才苏婉的那一番话里面。
周岁安会惨死?
岁岁也会遭遇不幸?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恶毒至极。
不要听她瞎说。
她说的都是反的。
她不断劝说自己,这只是苏婉的疯言疯语,是对周岁安和周岁岁的诅咒,可一抹淡淡的不安却在心底挥之不去。
周岁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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