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红红呢?”她问。
江不苟表情微滞了下,道:
“听说在找你爹爹所在的烈士陵园。”
姜安安了然了。
应该是余家什么人出了事。
她以一种今天天气真好的平淡口吻问:
“死了吗?”
江不苟:“……”
“不是你四叔动的手?”没得到回答,姜安安又问。
她的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
江不苟竟然立马就听懂了。
不是安安动的手就好。
他们之所以今天一早赶来,便是担心秦屿没把人看住,这事跟她有关。
……
饭桌上。
和秦屿聊完的顾正韦放松多了。
姜安安看了眼,见他们没有要说到底是什么事的意思,也没多问。
坚定地把自己手边的粥挪到秦屿面前,道:
“你自己喝。”
江不苟看了眼他碗里稍微清些的汤,给姜安安:
“你喝这个。”
姜安安郑重其事地道:
“不用,我和它见面太频繁,已经两看相厌了,我准备先跟它势不两立几天。”
顾正韦和江不苟奇怪地看秦屿。
秦屿掀起眼皮,冷笑着瞥了眼姜安安,将她那碗粥原原本本递回她面前:
“自己喝。”
姜安安默了下,突然眉眼一弯,温柔地问:
“小叔,我们今早是不是忘了配咸菜?”
秦屿拿筷子的手一顿:“……”
姜安安高兴了,转手就把粥端给顾正韦:
“爸,你帮我喝。”
她这声“爸”叫的和以前一样顺。
顾正韦脸色肉眼可见地拨云见日了,抬手放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下:
“嗯。”
又说,
“中午,我带你去饭店。”
“那我要吃肉!要排骨、炸耦合、蟹黄汤包、牛肉粉丝汤。”她报菜名报的嘴唇馋涎地动。
见秦屿看她,她小心眼地又说,
“爸,我还想要个鱼,江不苟也爱吃鱼。”
江不苟不厌其烦地纠正:
“叫哥哥。”
秦屿:“……”
出门上班前,他将风纪扣一丝不苟扣紧,端正军帽。
抬了下下颌,指桌上的书册,冷淡着眼神和声线:
“昨天、前天各欠一本,今天还有两本,抄完,我回来检查。”
姜安安脸上的笑容自己就没了:
“昨天和前天,我没抄完,你都没说要我补。”
报复。
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秦屿气宇轩昂地走了。
姜安安盯着他后背无能狂怒了会儿,一转头,见顾爸爸正翻开书册看。
她眼神逐渐热忱:
“爸,你们不忙着走吧?”
顾正韦:“……”
江不苟:“……”
三分钟后。
顾正韦和江不苟一人一个桌子,捏着毛笔抄书册。
姜安安勤快地洗了两大盘水果,包括秦屿最爱的樱桃,一桌放一盘。
“你小叔为什么罚你抄这些?”
江不苟接过她给的一块西瓜瓤。
他要问这,姜安安可有的话说了,道:
“他说抄书能让我少躁少怒。”
找认同似地凑身,殷殷看着江不苟,
“我明明脾气这么好的,你说他是不是过分了?”
她话音落,顾正韦都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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