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才被军人解救过,正对他们有好感,不由和秦屿寒暄起来。
杨书记抬腕看了看表。
林义出声提醒:“明早六点千万别迟到。”
一众学生应声散开,走廊渐渐恢复安静。
“我带她出去吃个饭,九点前送回来。”秦屿对杨书记和林义道。
杨书记颔首:“去吧。”
林义向姜安安叮嘱:
“师哥就在对门,回来敲门说一声。”
……
招待所外。
迎面的晚风还带白天日头未散开的温意。
夜色微浓,五六步外已看不清人的面目。
“你还没吃饭把?”
“有没有哪里受伤?”
姜安安和秦屿的声音撞在了一处。
“没有,丽华姐和我都没受伤,”姜安安仰头看他,
“江二哥连这个也给你说了?”
秦屿“嗯”了一声。
姜安安笑着问:
“那你是不是听说我们路上遇到了危险,不放心,才来的?”
秦屿这次没回答,在他开来的车旁停下,问:
“累吗,坐车还是走着。”
“不累,”姜安安心里高兴,挽住他胳膊,
“这会儿饭店都关门了,我带你去农机厂大门口找饭吃。”
一般情况下,镇上的厂子17–18点下班,但农忙订单堆压,全厂统一加班 1–2小时。
姜安安几人昨天又累又困地回来时,找完了整个镇上,最后就是在农机厂外到了一个小吃摊。
“好。”秦屿任她挽着胳膊,听她语气透着欢快,说调研的事。
“我这次跟着调研了才知道,岗村前年没搞包产时,人均年收入22元,口粮都不够吃,之前几乎年年秋后就得背花鼓出去讨饭。”
“前年底搞包产后,去年人均纯收入达到了350~400元,直接翻 18倍。”
“今年是搞包产到户的第二年,预估比去年收入还要好。”
秦屿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垂眸。
见她说起这些,鲜少的眉飞色舞,他的神色不由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刚才在门口时听见了吗,我们杨书记和上上届文科状元师哥,都夸我的调研回访材料写的不错!”
她像个求人表扬的小孩。
秦屿轻笑了声,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把手里拎的牛皮袋给她。
“这是什么?吃的吗?”姜安安打开。
却见里面装着个精致的皮质礼盒。
她抬眸看秦屿。
秦屿推开手电筒,掀开盒子。
一块银色石英表映入眼帘。
整块表玲珑秀气,表盘素净雅致,细刻度金针温润发亮。
表壳薄得像一片磨砂金属,姜安安手指摸上去,轻若无物:
“这是什么表,我怎么没在商场见过。”
“托人带的。”秦屿取出表,给她带到手腕上。
她手腕本就纤细白皙,这表带在她腕上,斯文又显贵气。
“好看,秦屿,我喜欢!”姜安安给他晃了晃手腕。
眉眼欣喜。
秦屿瞧着,深邃的眸中也露出抹笑,“嗯”了一声。
姜安安的视线不由停在他眼里。
连秦屿什么时候取下了手表都没察觉。
“收起来,回去了戴。”
“安安?”
秦屿低沉的声音唤回了她。
“哦,好。”姜安安忙接过牛皮纸袋。
指前面的农机厂前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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