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合适。
全是空间服装仓库推荐的。
秦屿想到现在还堆在他床头的衣服,原以为是他哥让秦丽华借安安的名义给他的:
“好好玩,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通话结束。
姜安安憋着不痛快,不讲道理地冲江砚之:
“可以了吗?”
江砚之忽略了她的无理取闹,将取出的四沓港币给她:
“分给晓天和壮壮他们。”
又念了串数字
“保险柜密码,钱不够花,你自己取。”
“你先玩两三天,我再带你去公司。”
姜安安拿起港币跟他出书房:
“我去公司干嘛?”
江砚之转头看她:
“至少知道爸在做什么生意。”
姜安安:“……”
……
秦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他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莫爷爷也坐着陪他,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笑呵呵地道:
“安安都十五了,你看她考大学、开衣服店,哪个要我们跟着操心了?”
“她去港城,是她爸亲自带着。”
“虽说砚之跟安安相处了还不到一年,但安安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有多上心,你离的远看不到,可我们都看在眼里。”
“安安没事了。”
他看自己的孩子一样,慈爱地望着秦屿,
“你年纪也到了,安下心来,该为你自己打算了。”
秦屿从小到大,在他们面前,对于不同意的事,不争也不吵,就只是像现在这样,不应声。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秦老爷子见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叫他:
“阿屿,过来陪我下盘棋。”
棋盘摆开。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棋子落下的声音。
片刻后,秦老爷子抬眸,看了眼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秦屿,开口:
“我最迟明年就离休了。”
“现在是和平时期,要往高处走,除了你自身实力,外力能借就借。”
秦屿在部队摸爬这么久,深谙只有站的越高才越有话语权这个道理。
自然不会清高到只认自己爬出来的路的愣头青,道:
“有机会,我会抓住。”
秦老爷子“嗯”了一声:
“你今年九月进军队政治学院,两年后毕业,那时我和老江都离休了。”
“难的是,你毕业以后,进京都军队中枢。”
秦屿听出他话里有话,看了他一眼。
秦老爷子放下一子,抬身,望着秦屿:
“我一个老战友,前几天问起你,说他有个孙女,今年二十一了,明天来家里,你们见一见……”
秦屿闻言,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一点一点变得沉起来。
秦老爷子声音顿住。
秦屿站起身,转身上楼。
他没进自己房间,而是进了姜安安的房间。
乍一看,房间里的东西没有多少变化。
可待他拉开衣柜,一眼就看出,里面只剩姜安安已经穿不上的衣服。
他拉开抽屉——
截止现在,安安跟他回来九年,过了八个生日,他给她的八份礼物,一个不少。
他什么都明白了。
秦屿雕塑似的在姜安安的书桌前站了许久。
他将抽屉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待秦老爷子和莫爷爷听到动静上楼时,他将能装的已全部装进行李里,摆在楼道。
而后回他房间,把床头堆的姜安安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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