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公务挪到她床边,一只手处理公务,一只手给她玩。
管家上楼,原本要向江砚之请示,要不要让陈守廉的妻子进来。
便看见这场景。
姜安安一天中眼睛会追着人看,会配合地眨眼睛、握东西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
其他时候,多数都茫然,或眼神毫无焦距,不跟任何人互动。
他家先生日复一日守着不会对他笑、不会对他说话,甚至大多时候不理他的小姐,其实也很辛苦。
每天只有这个时候,他的神情才是放松的,心情也会好些。
管家暂时没有打扰。
他先出去见了陈守廉的妻子。
……
陈妻看见只有管家出来,她的手不由抓紧了手包。
眼睛虽红肿着,却依旧极力维持着富太太的体面:
“我要和江先生说话。”
管家轻轻抬眼,保持完全得体的标准化服务表情,说:
“拜夫人您一家所赐,我家先生在夜以继日照顾我家小姐,没空见闲杂人。”
“您有话可以跟我说,我会如实转达。”
“……这事你处理不了,”陈妻被一个管家挤兑,脸色不好,朝宅子里楼宇的方向,说话声大了些,
“我女儿病情恶化,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她眼里淌出泪,语气不由带了怨恨,
“我女儿把命都赔上了,还不够吗?”
管家仍旧轻飘飘望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浮动:
“陈夫人慎言,警员已查清并公示,陈小姐属非法偷渡,溺水淹死。”
“怪她自己,不算给我家小姐赔命。”
他眼神无波地俯视着陈妻,
“容我说句实话,我家小姐美丽善良,不违法乱纪、不作奸犯科,努力上进、品行端正。”
“您女儿十条命也赔不上我家小姐的。”
陈妻听他这样贬低她女儿,方才下车时用力维持的端庄体面,一点点土崩瓦解:
“姜安安不是好转了吗?”
“可我女儿要死了。”
“你们还不能放过我儿子吗?”
管家:“听说陈少在内地犯了罪,内地警察要抓他,这与我家先生无关。”
“陈夫人应该问内地律法,是否会判您儿子无罪。”
跟他说再多都是浪费时间,陈妻不耐烦再跟他继续浪费时间,道:
“我要见江砚之,当面问他,到底要怎么样才放过我儿子?”
管家:“我家先生在忙,不便见客。”
陈妻打定主意今天见到江砚之不可,道:
“你去告诉他,我在这等他忙完。”
“只要他愿意放过我儿子,我陈家所有资产都给他。”
“我们移民,以后不再出现在港城。”
“陈夫人请便。”管家关了大门。
直到中午,大门都没有再打开过,更没人出来看她一眼。
陈妻待不住了,砰砰拍打大门,哪里还有空顾及她一开始想维持的体面,高声呼喊:
“江砚之,你要是不放过我儿子,我今天死在你门前。”
里面,江砚之正在吃午饭。
管家将之前他在门外和陈守廉的妻子说的话,对江砚之复述了一遍。
外面拍门声、门铃不止。
管家断了门铃。
直至饭毕。
陈守廉的妻子被放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江砚之,她丝毫没了在门外时的撒泼模样,用帕子沾着眼泪,乞求道:
“砚之,我已经失去一个女儿了,咱们都是为人父母的,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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