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在江砚之的总公司门口停下。
司机听她的吩咐,下车打听江砚之今天有没有在公司。
回答是否定的。
“去江砚之家。”陈守廉的妻子声音疲惫、沙哑。
车子一路驶向深水湾江砚之的别墅。
开门问询她的,是江砚之的贴身刀疤保镖。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
江砚之加强了宅子的安保。
陈守廉的妻子看着他们,神色平静:
“我找江砚之。”
刀疤保镖:“我家四爷没空。”
陈守廉的妻子:
“我只问一句,他要什么,能让我带回我儿子的骨灰?”
刀疤保镖:“这事不用我家四爷回答,你儿子死在内地,警察不会扣留尸体,你们去内地认领后火化,就能带回骨灰。”
陈守廉的妻子捏紧了手包:
“我今天非要见他呢?”
刀疤保镖重复:
“四爷没空。”
江砚之此时确实没空。
姜安安晚饭时跟他和护士闹了脾气。
倒不是姜安安矫情。
只是她现在除了认知、记忆还存在部分缺损外,脑子大部分是清醒的。
可她动不了。
如此,这份清醒,对于她维持生命的五谷轮回需要旁人全权照料这件事,全变成了折磨
她忍了大半个月。
烦躁一日日积累,终于在今晚护士又给她喂食时,爆发了。
姜安安不想吃饭。
指营养瓶给护士摇头。
“不行哦,得好好吃饭。”护士道。
姜安安给她指肚子,摇头,表示她不饿。
护士在她身边坐下,说:
“好好吃饭,才能好得快。”
她是好意。
可姜安安的情绪憋的太久了,难堪和倔劲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
直接去拔鼻饲管。
护士眼疾手快给按住,怕她再去扯,用束带约束住了她的手腕。
江砚之听到动静上来。
便看到姜安安不管不顾、情绪激动地挣扎着从床两侧扯手腕上的束带。
她紧紧咬着牙,眼睛都熬红了。
可她没有力气。
只是蛄蛹着将细的毫无血色的手腕磨得泛红。
“她不想吃饭。”护士忙解释。
江砚之早就意识到姜安安这段时间的情绪,可他替不了她。
抬手让护士出去。
“医生说少则几周,多则两三个月就能好。”江砚之解开姜安安手腕,给她揉着。
姜安安眼睑紧紧合上,转过头,大颗的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她很少哭,江砚之之前也只见过一次,但她每次无声掉眼泪,都仿佛委屈的撑不住了。
江砚之:“……”
他在她床侧坐下,将眼泪给她擦掉。
把护士叫进来,问:
“次数变动,影响大吗?”
护士立马明白,江砚之的意思是把次数减少,每天给姜安安摄入的总量不变。
“可以减少一次。”护士道。
减少的那一次的量,往其他三次里匀。
但单次的量不能加太多,否则会让增加胃负担,对病人身体不好。
总量还是会减少50-100mL。
护士出去了。
姜安安睁开了眼。
江砚之轻轻安抚地抚着她的头,温声:
“安安,只能减少一次,再多,恢复会变慢。”
姜安安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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