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了近二十年后,回头张开血盆大口,第一个想吞了的就是他妻子和老丈人一家。
这场婚姻,以离婚告终。
二婚,她嫁给了陈守廉,她又依附着陈守廉,安安心心当起了居家夫人。
一开始,陈守廉确实对她挺好。
直到她父母相继离世。
陈守廉开始在外面养女人。
跟她的前夫一个样。
她这辈子没做过几件大事,其中一件就是吃了前夫一堑,长了一智,给现任丈夫下绝子药。
而另一件,便是今晚拿着枪上江砚之的门。
她或许有翅膀,但她是一个从没有试过让羽翼丰满、能撑起她的女人。
她有脾气,但发作出来,却像泄了气的皮球。
毫无用处。
“去海外,或者去内地。”佣人给她出主意,
“少爷的尸骨还没领呢,您不在通缉名单里。”
“可以先去内地领少爷的尸体,火化了,带着他一起去海外。您先去,我后面就去找您……”
正说着,陈守廉来了。
佣人见状要走,陈守廉的妻子此时却比依赖丈夫还依赖她,紧紧攥着她的手。
陈守廉甩上车门,看了她们一眼。
头一句话便对妻子说:
“你去自首。”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让我去坐牢?”他妻子又惊又怒,
“内地通缉你,你怎么不去自首坐牢?”
陈守廉怒目圆睁:
“你看你干的蠢事,还想怎么样。”
“你不去自首,迟早被抓。”
他调息了一瞬,
“放心,我会经常去看你。”
……
同一时间。
江砚之接到电话:
“四爷,陈家车子逃走后,在陈守廉公司车库。”
“陈家佣人把行李送去已经半个小时了。”
“车里的人还没有动静。”
江砚之:“下一批船,什么时候离港?”
听筒对面的声音:“四十五分钟后。”
江砚之望向窗外离开的警车:
“你们帮警员一程。”
……
没几分钟。
保镖匆忙从车库外进来,对陈守廉道:
“陈总,警员已经从江家离开。”
“江砚之的人在找夫人,已经快找来了,这里不能久待。”
陈守廉的妻子不由抓紧了佣人手臂。
佣人道:“先生,您快送夫人逃吧。”
陈守廉的妻子也颤着嘴唇:
“我不坐牢,我这么大年纪了。”
“让我坐牢,我还不如和孩子们死了算了!”
“……先离开这。”陈守廉对司机道。
然而。
他们刚出地库,便有好几辆车风驰电掣地冲来。
陈守廉的司机根本无法自主选择他们要走的路。
只能哪儿有路往哪儿开。
陈守廉的车,一路被逼向岸口。
“先生,这会儿天黑,您送夫人从水上逃。”佣人道,
“我们开车把跟来的人引开。”
岸口有船,这里是散户渔民出海的地方。
“我要去内地,”陈守廉的妻子抱紧行李,
“我要去给儿子收尸,不能让他死了也孤零零的。”
她猛地抓住陈守廉,红肿的眼逼人似的瞪了老大,
“陈守廉,你以后养十个八个女人我都不管,但你必须答应我,给我们的孩子报仇!”
“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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