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签的。”
陆建国急着反驳,话刚出口便碰上陆知意的视线。
“我签的,你确定?”
陆知意抬手按着胃部,另一只手抓住苏言的衬衫下摆。
“要不要我现在写一遍,看看笔画到底像不像?”
陆建国张着嘴,没有接话。
大伯母把丈夫推开,抓着玉佩从衣兜里掏出来,红绳被她绕在掌心,玉面垂在桌边。
“少拿几张纸吓唬我,你们就是想抢东西。”
“玉在我手里,我说是谁的就是谁的。”
“是吗?”
苏言拿出陆知意的手机,点开保存好的音频。
大伯母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包厢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这块玉是谁的,你比我清楚。”
“三十万现金,今天下午三点以前送来,少一块钱,我就把它送进当铺,办死当。”
大伯母扑过来抢手机,苏言将陆知意带到身后,抬起手臂隔开她。
“后面还有。”
第二段录音继续播放。
“你要是把事情闹大,我先把玉砸了。”
“照片和语音已经完成云端备份,视频里你也承认玉佩来自医院遗物。”
苏言关掉播放页面。
“典当行留有你上午咨询死当的监控记录,警方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调取。”
“我只是问问,问问也犯法?”
大伯母紧握玉佩,红绳从掌心垂了下来。
“我又没真当掉,她也没给钱,什么事都没发生。”
“威胁索财是否需要钱款实际到账,律师会向你解释。”
苏言将报案材料推到茶桌中央。
“材料由秦越和执业律师整理,相关银行档案也在证据目录里。”
“今天我带来的只是打印件,电子档案已经交给律师保管,撕掉也没用。”
陆建国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报案材料翻了几页,看到调查令编号后,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
“知意,都是一家人,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事,真闹到法院,对谁都不好看。”
“玉佩拿出来时,你们说按买卖谈。”
陆知意靠着苏言的肩,目光落在大伯母手上。
“现在证据摆上桌,你又要谈一家人?”
“你那几年到底是我们养的。”
陆建国把报案材料推回来,脸上挤出几分恳求。
“你伯母脾气急,成杰的婚事又催得紧,她才想了这个办法。”
“玉佩还给你,赔偿款和房子的事,我们回去慢慢核对,能补多少就补多少。”
“别答应他。”
大伯母扯住丈夫的衣服。
“房子都卖了多少年了,她凭什么回来要?”
“你闭嘴。”
陆建国甩开妻子的手,又朝陆知意看去。
“知意,大伯承认这些年亏待了你,可当初要是没有我们,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苏言将材料重新整理齐。
“这句话可以留到调查时说。”
“记得带上抚养票据,证明五十万赔偿款和一套房都花在她身上。”
“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陆建国盯住苏言,话里带着怨气。
“是我把事做绝吗?是谁拿着她母亲的遗物,逼她交三十万。”
苏言将最后一份资产保全申请放到他面前,手臂收紧,把陆知意护在怀里。
“现在有两个选择。”
“当场交还玉佩,配合后续调查。”
“或者继续拿着它,等警方通知,法院传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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