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封槽以后谁都看不到,不记录,今后再遇到问题只能重新开墙。”
“封堵方式按原方案?”
“对,端口清理后做双层封闭,外侧留识别标记,位置补进隐蔽工程图。”
陆知意的视频接入时,现场测量刚结束。
苏言把镜头转向墙面:“上游已经断开,试水和压力检查均未进入旧管,师傅判定为废弃支路。”
“原始停用记录能否与现场对应?”
老吴调出旧资料:“改造日期能对上,旧管位置也在原标注范围内,缺的是影像附件。”
陆知意翻看苏言上传的照片:“这次补齐测量数据,保留封堵前后记录,隐蔽图注明判断依据。”
“已经建档。”苏言将屏幕对准图纸,“处置不改变书房功能,也不增加预算,师傅将会复工。”
“封堵材料在原清单内?”
“在。”
“可以,建议封槽前再发一次全景照片。”
老吴在旁边笑了一声:“苏工在公司批别人,自家装修却要提交申请。”
苏言收好测量工具:“这是我们的共同产权,双方都要知情,都要签字。”
陆知意隔着屏幕开口:“老吴,复工不代表省略流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明白,我现在就补双人签字页。”
视频结束前,苏言走到空着的门洞旁:“下午按原计划?”
“我已经结束预审,在办公室等你。”
“午饭吃了吗?”
陆知意把空餐盒放到镜头前:“必须的。”
“药呢?”
她拿起药盒:“苏总监先处理现场,生活的事情回家再确认。”
封堵完成后,苏言核对照片和隐蔽图,在复工单上签了名。
下午,两人带着白菊和文件袋来到陵园。
陆知意蹲在墓碑前,将积在底座边的落叶拢进袋中,苏言没有接替她,只在她起身时扶住她的手臂。
“我自己能做。”
“我知道,但台阶上有青苔。”
她把白菊放好,解下衣领内的玉佩,轻放在墓碑前。
“爸,妈,玉佩找回来了。”
红绳已经修复,原来的绳结仍留在玉佩上,兰叶纹朝着墓碑上的照片。
“他们拿它来要挟我,我没有给钱,也没有再退。”
陆知意打开文件袋,将判决书放在花旁:“法院判了,赔偿款和房产的事情都写清楚了,后续执行交给律师,我不会再跟他们谈条件。”
苏言站在她身侧,替她压住被风掀动的文件页。
“追回的钱,我会留一部分修复你们留下的东西,也会整理家庭档案。”
她翻到执行清单,手掌按住页角:“其余资金交给学校基金会,帮助旧城里的困难学生,名单公开审核,不用我的名字。”
墓碑前无人回应,陆知意也没有等待回答。
她抬起左手,让戒指落在照片前方:“我订婚了。”
苏言从外套内袋取出新房开工照片,放在判决书旁。
照片里两人共同握着开工锤,陆知意手上戴着求婚戒指,苏言的无名指仍空着。
“房子由我们共同出资,产权各占一半,装修也由两个人确认。”
陆知意看着墓碑上的父母:“他会做饭,会照顾人,工作忙的时候不太记得休息,现在已经学会报备。”
苏言低声补充:“在改进中了。”
“婚戒样式正在做第二版,新家已经开工,书房有两张并排的桌子。”
她牵住苏言的手:“我有家了,也有人陪我承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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