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错。今晚完成分工表，明早发组内确认。”
“收到。”
企业收到书面意见后没有继续要求先行采样，只提出评估替代方案。
陈婉晴重新拆分任务，将联络记录，回访提纲与数据核查分到具体成员。
李鸣看完自己的部分：“其实我可以承担第二轮回访。”
“不需要，你负责核查。”
“但这样的话，你的回访量会远远超过其他成员。”
“没事，因为方案是由我提出的，我不能只负责签字。”
“我不替你做决定，你自己要把握好。”
陈婉晴重新测算工时：“好吧，你可以接我的一个组，但最终判断和企业沟通由我完成。”
“可以。”
深夜收工时，她把项目决策记录发给苏言。
“企业要求扩大样本，我已按合同与伦理边界拒绝，替代方案通过章老师审核，明早开始执行。”
苏言回复：“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哥，我只是给你汇报下我的工作成果。”
十分钟后，苏言发来定位：“校门口，有夜宵领取。”
陈婉晴收好电脑，下楼时看见哥哥坐在长椅上，手边放着两只保温袋。
她连忙飞奔过去。
“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我们的一个会议刚结束，顺路给你送点宵夜犒劳一下。”
“哼，书香雅苑和江大都不是一个方向。”
“知意知道的，她也同意。”
陈婉晴坐到他旁边：“那就谢谢哥和嫂子了。嫂子怎么没来？”
“她在家整理搬家清单，要求我十点半前回去。”
“那你还坐着？”
“这不是等着要给你吃么，你吃，我就回去了。”
苏言把一只保温袋递给她：“今天的事情，你自己已经决定了，没找我，也没找知意。”
“嘿嘿，其实我差点就想找你们了。”
陈婉晴打开盒子：“企业代表说我只是学生负责人时，我第一反应是让嫂子来谈。”
“后来呢？”
“我镇定了下来，先看的合同。”
她夹起一只馄饨：“合同写了三个指定社区，新增范围需要补协议，伦理审批也不能直接沿用，我有理由拒绝。”
“替代方案谁做的？”
“我提出，我负责执行，李鸣核查。”
“章老师怎么说？”
“判断成立，责任也归我。”
苏言把温水递过去：“那就已经处理完整了。”
“哥，你不问我会不会做不完？”
“会不会？”
“存在风险，但我拆了回访任务，删掉低关联问题，还留了进度记录。”
“需要家里提供什么吗？”
“今晚不用，今晚已经有宵夜了。”
陈婉晴捧着饭盒：“以前我总觉得，只要告诉你出了麻烦，你就能收拾好，论文不懂可以问，生活费不够可以要，连见家长都想让你先替我判断。”
苏言没有接话，只把保温袋的拉链重新拉好。
“后来我才知道，你也会生病，会加班，会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
陈婉晴把没吃完的夜宵盖好：“你也需要有人管你按时回家。”
“这句话不要发给知意，不然她会增加监督条款。”
“嫂子已经不需要我提供证据。”
苏言看了眼时间：“其实实在难的事情，可以求助家人。”
“我知道。”
“成长也不等于所有事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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