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廉洁,方为读书人本……”
“所以,”解缙打断了陈迪的话,从袖里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臣只能变卖老家的一百亩水田,凑够一万两。解家,认购一千股,这是定金!”
嘎。
陈迪附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清流御史们集体僵住。
“解缙!你疯了?!”陈迪破音了。
解缙看都没看他,只是淡淡道:“老夫没疯。老夫只知道,跟着太孙殿下,大明百姓有饭吃,大明国库有银收。这银子,老夫投得心甘情愿。”
郁新见状也赶紧拱手跟团:“臣郁新,认购一千股!”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户部官员认购,必须三日内到款,不许赊账!”
“臣茹瑺,认购一千股!”
“臣宋讷,认购五百股!”
“臣杨子荣,认购一百股!”
......
内阁巨头、六部堂官、监察院众人,一时间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出列掏钱。
他们没有武将那般吵闹,却更让清流心寒。
不是,你们文人的风骨呢?你们就这么上赶着送钱???
陈迪双腿发软,跌坐在金砖上。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藩王席位上,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吼。
“太孙!”秦王朱樉红着眼珠子冲了出来,“这股份,我们藩王能不能买?!”
朱允熥坐在御椅上,嘴角微微扬起,“孤说过,天下人皆可买。”
“好!”朱樉猛地扯下腰间的亲王金印,高声道:“秦王府,出二十万两!认购两万股!”
晋王朱棡一听,顿时坐不住了:“晋王府,出二十五万两!认购两万五千股!”
周王朱橚迟疑片刻,也赶紧跟上:“周王府,一万股!”
宁王朱权眯着眼睛,慢悠悠道:“宁王府,两万股。”
疯了,整个奉天殿彻底疯了。
王承恩捧册唱名,户部郎中当殿登记。
短短一炷香,六十万股就被这群大明最顶级的权贵瓜分了将近一半。
朱允熥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陈迪。
“陈御史。”朱允熥的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砸在所有清流心头,“你口中没人要的纸,看来挺抢手。”
陈迪面无人色,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
“承恩。”朱允熥目光一冷。
王承恩立刻躬身:“奴婢在!”
“陈迪居心叵测,阻挠开海。革去左副都御史之职。”
清流们心头一颤。
朱允熥的下一句话,更让他们后背发寒。
“降为琉球市舶司录事,随下一批官船赴任。他既说海贸是废纸,孤便让他亲眼看着,这张纸怎么变成白银。”
陈迪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忙开口想要求饶:“殿下!”
可两名金吾卫已经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直接扒了陈迪的乌纱帽和官服,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满朝清流,一时间噤若寒蝉。
朱允熥的目光扫过全场,缓缓开口:“传孤钧旨。”
“大明皇家远洋海贸商行,今日起,正式发售!”
......
苏州,这几日秋雨连绵。
江南豪绅都以为,朝廷这次认怂了。
朱高炽坐在大堂主位上,宽大的官服绷得发紧,额角细汗不断往下滚,手里的茶早已凉透。
堂下站着四五个江南豪绅代表,为首之人,名为沈富。
苏州府最大的粮商,名下粮铺三十七间,仓场十二座,背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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