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萧征的实力确实很强!
何况萧征的实力,打从他娶了媳妇后,那股子蛮劲竟愈发强悍得出奇。
他们营里的弟兄凑一块,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服气,是真的服气。
一时间,操练场上恭贺声此起彼伏。
弟兄们七嘴八舌地凑上前,嘻嘻哈哈地打趣着萧征,场面热闹非常。
人群靠后的位置,沈峰嘴角挂着一抹得体的笑,随着众人做出一副欢喜恭贺的模样。
然而,他垂在身侧的那双手,已然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果然如此!
其实,打从得知萧征被点去带兵剿匪的那一刻起,他心里便已经有了判断。
剿匪立功...擢升把总...
这一步接一步,走得是如此的顺理成章,可偏偏每一步都落在了萧征的身上。
他沈峰哪里比萧征差了?
论带兵,论谋略,论在营里的资历,他自问不比任何人逊色。
可千户点将的时候,连问都没问他一声。
那个位置本也可以是他的!
沈峰将那口气死死压在胸腔里,面上的笑意纹丝不动。
军令如山,他不敢质疑,也没有资格质疑。
可那股憋在心底的不甘,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烫得他无处安放。
只是这一刻,四周全是大家的笑声祝贺,无人留意到人群里那双逐渐暗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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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值的号角声刚落,营地里的弟兄们三三两两地散去。
而萧征却没有急着回家。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抬头看了看千户营帐方向,迈步走了过去。
帐外的亲兵见是萧征,通报了一声便让他进去。
李寒山正坐在案后翻看今日的军务文书,见萧征这时候折返回来,不由放下手里的东西,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萧征?下值了还不归家,又有什么事?”
萧征在营帐里站定,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双手呈上,放在案桌上。
“大人,末将有件私事想劳烦您,与军务无关,是末将个人的请托。”
李寒山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抬手将油纸包展开,入眼便是那两本厚实的册子与几张地契。
见此,他好奇的拿起册子翻看了几页,渐渐的,他的眉头开始收紧。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随即,萧征便将事情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他如实说了舅舅一家被张地主欺压、强占田地、百般勒索的种种纠葛,也讲明册子里全是暗中搜集到的罪证。
而这些账册里,记录着张家历年向镇衙吏房输送银钱的往来,地契上按着强占民田的血手印。
其次,信纸底稿上,更是将张家与镇衙吏房书办之间勾结的龌龊往事,写得清清楚楚。
整个陈述里,他对自家媳妇的事只字未提,更没有提到昨夜翻墙救人的半个字,只说是他个人私下打探所得。
李寒山越听,眉头皱得越深,他翻到账册的最后几页时,冷声问道,“张家与吏房勾结多少年了?”
萧征道,“账册上记录的,足有七八年。”
“七八年。”
闻言,李寒山恼怒的将册子往桌上一合,冷哼一声。
萧征继续道,“大人,以末将如今百户长的身份,去找镇衙交涉也并非不可行,只是……”
他顿了顿,“张家在山海镇盘根几十年,镇衙上下早已被他们渗透得七七八八。若是走镇衙这条路,只怕消息还没送进去,张家就先得了风声。”
“凭着他们之间那层层的关系,估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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