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的视觉冲击力，强得离谱。
伊莎贝拉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林夜面前。
她伸出手。
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贴在林夜的脸颊上。
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活了很久。”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发干，完全没了平时的甜腻。
“我见过神明从天上掉下来，也见过深渊领主被撕扯成碎片。”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一个跨过百级门槛的高阶天使，当成点心直接吃得干干净净。”
她凑近了些，呼吸有些急促地打在林夜脸上。
“林夜，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林夜任由她摸着脸，没躲。
这老妖婆刚才还一口一个小家伙叫着，现在直接连名带姓叫本名了，显然是真被镇住了。
林夜笑了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她左手托着那团刚刚爆出来的【圣光源质】。
右手一翻。
一团漆黑如墨、散发着极致堕落气息的【深渊源质】从掌心浮现出来。
左边是极致的天堂。
右边是极致的地狱。
两种根本不可能共存、碰到一起就会引发大爆炸的力量，此刻在林夜手里安安静静地悬浮着，乖巧得像个宠物。
“想尝尝吗？”
林夜把双手往前递了递。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味道。”林夜挑了挑眉。
“管饱哦。”
伊莎贝拉看着那两团源质，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很重，很响。
作为一个专门玩弄欲望、把无数强者踩在脚底的太古魅魔，她几万年来从来没有对任何生物产生过这种感觉。
这不是单纯的好奇，也不是想利用对方的算计。
这是某种更危险、更让人上瘾的冲动。
她看着林夜那双清澈又深不见底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玩脱了。
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林夜的嘴角微微抽搐。
伊莎贝拉猛地缩回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强行压下乱跳的心脏，重新换上那副妩媚娇俏的笑脸。
“算了。”
她转过身，身形开始化作漫天飞舞的红色玫瑰花瓣。
“姐姐我今天吃撑了，消化不良，吃不下你这顿大餐。”
花瓣在空中打了个转，彻底消散。
半空中飘来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
“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变得更美味一点。”
林夜撇撇嘴。
装什么高冷，明明心动得要死。
她反手把两团源质收回无限王座的宝库里，转身迈进早就撕开的空间裂缝。
……
王座之都。
林夜刚跨出裂缝，脚尖还没落到大殿的黑曜石地板上。
一团黑影就从外面叽里咕噜地滚了进来。
“大人！出大事了！”
哈德良连滚带爬地扑到台阶下面，平时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现在乱得像个鸡窝。
这老狐狸向来稳重，林夜还没见他这么失态过。
巴顿提着战斧从柱子后面走出来，皱眉骂了一句。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大人顶着，你这像什么样子！”
林夜走到王座前坐下，黑袍一甩。
“说，怎么了？”
哈德良双手捧着一个金色的魔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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