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目光,重新提起笔批阅公文,嘴角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房玄龄也回到了自己的案前,但手里的笔迟没有落下。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那一幕。
殿下随手炼制的兵器,竟已达到了这等境界?
“处默!你怎么还在这儿杵着?”
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从东宫正门方向传来。
秦怀玉大步走出门槛,他看了一眼程处默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看了看他空如也的怀里。
“你不是进去领赏了吗?殿下给了你什么?”
程处默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了。”
“什么没了?”
“仙剑。殿下赏赐的仙剑。”程处默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被尉迟伯的血..........认走了。”
秦怀玉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极其不厚道的大笑。
“哈哈!你连滴血认主都忘了?!”
程处默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指节都泛了白。
他转身就往显德殿方向走。
“你干嘛去?”秦怀玉喊道。
“找殿下评理去!”
........
显德殿内。
李承乾正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勾画铁路沿线的驿站规划图。
王德轻手轻脚地上前:“殿下,程大公子在外头求见。”
“又怎么了?”
王德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是..........仙剑丢了。”
李承乾手里的笔顿住了。
他抬起头,表情微妙。
“进来吧。”
程处默垂头丧气地走进大殿。
“殿下!微臣..........微臣对不起您!”程处默那叫一个郁闷啊。
“您赐下的仙剑,微臣没保住!是微臣蠢!忘了滴血认主!被尉迟伯伯的血先沾上了,剑就..........剑就跟他走了!”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耷拉着脑袋的大块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
“噗。”
太子殿下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的笑。
“你说..........尉迟敬德的血,沾上去了?”
“是!他故意的!他说我阿耶的剑划伤了他,然后趁乱蹭了一手血上去!”程处默委屈得鼻尖发酸,“殿下,您能不能把那把剑收回来?”
李承乾摇头。
“收不回来。灵石刻印的御剑术一旦被血认主,便是终身绑定,不死不解。”
程处默的脸色瞬间灰白。
完了。
彻底完了。
李承乾看着他那副天塌了的模样,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行了,别跪着了。起来吧。”
程处默机械地站起身,眼眶发红。
“你阿耶和尉迟那两个老东西的德性,孤心里有数。”李承乾站起身,走到殿角的空地。
他抬起右手。
五行金之力发动。
殿角一块镇纸用的墨玉底座,在他掌心化为银亮的精钢液态,继而被塑形之力拉伸、锻打。
三息。
一把与方才那把几乎一模一样的银白长剑,凝聚成型,悬浮在半空中。
李承乾偏头看了程处默一眼。
“手伸出来。”
程处默愣了一下,赶紧把右手递上去。
李承乾从案上取过一把裁纸刀,在程处默的食指尖划了一道。
“滴上去。”
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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