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老子让人一查,这活神仙居然是小崽子你的结拜大哥!你什么时候跟这种人勾搭上的?老子怎么不知道!”
张汉卿脑子转得飞快,来之前他就猜到老头子会发难。
大哥的真实计划绝对不能漏,连老头子也不能说。
奉系内部山头林立,一旦走漏风声,大哥在南方就死无葬身之地。
他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混不吝做派,吊儿郎当地抬起头。
“爹,您别听外头瞎传。什么活神仙,那就是个家里有俩臭钱的傻老帽。”
张汉卿撇了撇嘴:“当年我在北京逛八大胡同,碰上这小子为了个清倌人跟人争风吃醋,我看他出手阔绰,人又傻,就顺手结交了。”
张作霖听完,气得把手里的半截烟直接砸向儿子。
“混账东西!老子花钱送你进讲武堂,你倒好,成天结交这些逛窑子的狐朋狗友!”
张汉卿侧身躲过烟,嬉皮笑脸地凑上前。
“爹,您消消气,那小子脑子轴,非说南方有前途。就让他去南边祸祸吧,等他把带来的钱折腾光了,自己就滚回美国了。”
站在一旁的杨宇霆终于开了口,声音阴阳怪气。
“汉卿年轻,好交朋友是好事,国家大事毕竟不是儿戏。孙大炮虽然落魄,但也不是傻子,能让他亲自迎接的人,怕是不简单,汉卿以后交友,还是得擦亮眼睛,别让人家把咱们奉系给卖了还帮着数钱。”
这话夹枪带棒,明着是劝,暗里是骂张汉卿无脑。
张汉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咬了咬牙,硬生生忍了下去,没有反驳。
他垂下眼帘,做出一副受教的窝囊样,心里却在疯狂冷笑。
笑吧!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
老头子也好,杨宇霆也罢,全把大哥当成个跳梁小丑。
等到将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张汉卿今天布下的这步棋,有多他妈的高明。
……
广州。
大元帅府,书房。
隆重而繁琐的欢迎仪式终于结束,外头的喧嚣被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
书房里没有外人。
只有先生和林启相对而坐,连廖Z恺、汪某人都没留在这间屋子里。
两杯清茶放在紫檀木的茶几上,热气袅袅升腾。
先生靠在椅背上,面容有些疲惫,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盯着坐在对面的林启,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期冀。
“拓之,外头那些军阀,都在看咱们的笑话。”
先生端起茶杯,轻轻刮了刮茶沫:“别人笑,我不恼,见过你那份合成氨的图纸,我知道你胸中藏着十万甲兵。今日在这书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想听句实话。”
先生放下茶杯,身子前倾。
“这千疮百孔的民国,这屡战屡败的南方,究竟该如何破局?”
林启没有客套,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这个时代的核心毒瘤。
“先生,那些军阀号称拥兵百万!其实都是纸老虎,他们打的不是现代战争,打的是买办代理人战争。”
林启的声音平稳,冷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吴子玉的枪是德国造的,曹锟的炮是日本产的,连最基础的子弹底火,都要靠洋行的轮船运进来。这叫买办武装!洋人今天高兴,给他们一批枪,他们就能称王称霸,洋人明天翻脸,掐断了火药供应。那些拿着洋枪的士兵,连烧火棍都不如,一战即溃。”
先生听得连连点头,这正是他多年来最痛心疾首的地方。
“要破局,不能靠买,要靠自己造。”
林启竖起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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