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去迪欧茶楼陪她打麻将。吃饭就不用了,我还赶着去菜场买菜……”
话说一半,周翔改了口:“要不这样,你跟我去菜场买几个菜,来家里吃个便饭。正好你刘姐也在家里。”
谢安倒是想借机和周翔拉近一下关系,但还是礼貌性的说了句:“这会不会不太方便?”
周翔拍了把谢安的肩膀:“一个便饭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正好家里还藏了两瓶好酒,你陪我喝点。”
“那就打扰了。”谢安答应下来,凑过去给周翔拎包。
周翔挣扎了一下,索性把公文包给了谢安:“你小子倒是会来事儿。走吧。”
跟着周翔来到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点蔬菜,熟牛肉和猪头肉花生米。随即去了周翔家里。
周翔住在闸南区一个叫“花园新村”的老小区里。
小区是八十年代末建成的,外墙贴的瓷砖很多地方已经发黄发黑,有几处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
楼间距不大,一楼的小院子里种着些花草,有月季、有桂花,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绿植,在暮色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周翔家在三楼,没有电梯,楼梯的水磨石台阶被踩得光滑发亮。
谢安打着拐杖跟在后面,周翔放慢了脚步,不时回头看他一眼,“腿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再有一个多月就能拆石膏了。”
周翔点点头,没再多问。
推开防盗门,客厅的灯亮着,暖色的光洒在浅色的木地板上。
房子不大,一百三十平左右,三室两厅,装修是九十年代的风格,实木家具,深棕色的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电视机柜上摆着一排书,还有几张裱好的老照片。
一个穿着碎花家居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相框,低头愣愣地看着,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那是刘姐。
刚刚周翔给谢安说了刘姐的名字,叫刘花。
周翔没有惊动刘花,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会儿,周翔才轻轻咳嗽了一声,“老婆,来客人了。”
刘花猛地抬起头,看见谢安后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一个笑容。
“小安?你怎么来了?”刘花放下相框,快步迎上来,“来来来,快坐快坐。老周,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菜。”
“我不是买了菜嘛。”周翔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就在家里吃个便饭。”
刘花接过菜,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拐杖:“腿还没好利索呢,站着干嘛,快坐下。”
谢安在沙发上坐下,余光扫了一眼电视机柜——刘姐刚才放下的那个相框里,是一个十五岁男孩的照片,笑得灿烂,露出一口白牙。
谢安知道这是周翔和刘花唯一的儿子,在外面给人打死了。
想到刚刚刘花一个人抱着相片愣神的场景,谢安心头没由得一阵心酸。
刘姐招呼两句便转身去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周翔在谢安旁边坐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小杯子,又打开一包花生米,倒进碟子里。
他给谢安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你也看见了。自从儿子走了以后,你刘姐就一直这样。平时看着好好的,一闲下来就抱着相片发呆。我工作忙,经常不在家,心里总是不踏实。”
谢安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说话。
周翔拿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你今天来了,她心情明显好多了。以后你没什么事,就多来走动走动。也不用带什么东西,就陪她说说话,陪她打打麻将就行。”
“周主任放心,我记下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