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有人去。
这是把她当牲口使呢?
阿桃气呼呼地,挡在刺儿前面。
“我和刺儿在茶室当差,不归洒扫管。”
“院里的事,刘嬷嬷说了算。”芸香扬眉,“怎么,当真以为世子爷抬举,当自己是半个主子了,粗活累得做不得?”
翠薇在旁笑吟吟地补刀:“芸香姐姐,人家可是骟匠出身,手上有的是力气。收拾个棚屋,那不是杀鸡用牛刀?”
芸香被逗笑了,两个跟着来的丫头也捂着嘴偷笑。
阿桃气得脸颊通红:“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去。”刺儿看着翠薇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把阿桃拉到身后,放下擦手的巾子,起身就走。
几个丫头对视,交换一个微妙的眼神,压低声音的窃笑此起彼伏。
刺儿只当没有听见,转身出了茶室。
-
棚屋比想象的还埋汰。
木门推开,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腐木的腥气扑面而来,又脏又潮,呛得她捂了捂鼻子。
刺儿没有犹豫,挽起袖子将那些破旧的杂物一件件搬出来,又一件件归置整齐。
一直干到日头偏西,才把棚屋收拾出个模样。她直起腰,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正要去搬角落那堆破木板,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就停在门口。
她心头一凛,没来得及转身——
“哐当!”
门被人从外面合上了。
紧接着是铁锁扣上的脆响。
刺儿几步冲到门口,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谁在外面?”
门外传来芸香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得意:“刘嬷嬷说了,这棚屋里的东西贵重,怕夜里有人偷。你既然在这儿收拾,就劳烦你守一宿吧。明儿一早,我就来放你。”
“芸香!”刺儿沉声,“你敢私设禁闭?”
芸香嗤笑,“你可别乱扣帽子。我们锁门,是为了防贼。”
另一个丫头小声说:“芸香姐姐,万一她夜里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这回是翠薇的声音,冷冷的,带着狠意,“一个下贱东西,皮糙肉厚的,冻一宿又死不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刺儿站在门后,一动不动。
本是想借着棚屋粗活,给世子来一出苦肉计,没料到这群人蠢得直接,反倒为她送来一把更好的刀。
她转过身,把棚屋里的东西重新打量了一遍,走到墙角,抄起那把破斧子。
锈是锈了点,刃口还在。
她掂了掂,没什么表情地走到门前。
抡起斧头便朝木门劈去。
砰!木屑飞溅。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亏得从前在卫家,母亲把她和姐姐当男儿教养,从不拘于闺阁脂粉。骑马射箭、拳脚功夫,样样不落人后。那些年练出来的功夫,此刻全灌在这一斧头上。
砰砰砰!
木门应声裂开一道道口子。
她抬脚狠狠一踹。
碎门轰然倒地。
她没有半分犹豫,跨步而出。
斧头往后一扔,哐当落地,她头都没回,拍了拍袖口的灰,不紧不慢地往刘嬷嬷的住处去。
-
刘嬷嬷房里的窗户半开着,里头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嬷嬷,那棚屋我都收拾好了,利利整整的,保准您满意。”是芸香,得意又讨好。
“不错,你是个懂事的。”刘嬷嬷语气冷淡,“回头月钱上给你添点。世子那头,我老婆子也说得上话,少不了替你美言……”
“多谢嬷嬷!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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