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啊!
李婉心里暗忖,这玩意儿必须当特产搞一点弄回老家去!
她没有学别人用瓢浇,而是拿起自己的木桶,悄悄用树枝在桶底扎了几排细密的小孔。
孔眼大概淋浴头的花洒大小,刚好能让水顺着小洞缓慢流下。
随后,她又将催生符放入桶中化开,提着水桶,因为桶并不重,所以她能轻松地在草地上来回走动。
桶底的小孔不断往下滴水,精准滴在草的根部,不泼不溅的,关键还很均匀。
别人用瓢大水漫灌,大半催生液都洒在土面和叶子上了。
而她边走边滴灌,药力基本上也都被根部吸收了。
效果立竿见影——
一滴催生液,就能让几株灵草快速成熟。
成了!
嘿嘿!
俺这才是科学灌溉嘛!喷灌哪有滴灌效率高又省水?
真是忍不住要偷偷给自己点个赞啊!
田里的杂役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没人注意到李婉这边的小动作。
等桶里的催生液滴完,李婉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成果。
用这种滴灌方式,一张催生符能顶原先两张用。
也就是说,她只需要用五张,就能干完五十亩地的活。
剩下五张催生符,神不知鬼不觉,就被她悄悄省了下来。
怕露馅,最终李婉谨慎的选择只昧了三张催生符。
催熟灵草并不是一个繁琐的活,累人的是要不时看好羊群,不能让它们跑到别人的领地吃草,更要防止它们走丢。
当天,李婉结结实实放了一天的羊,累得直不起腰,待太阳下山时她都要疯了。
人家穿越了都是各种爽,为啥轮到自己了就是吭哧吭哧干农活呢?
花管事踩着最后一丝夕阳姗姗来迟。
他凌冽的目光扫过每块草上新生出的灵草,一一检查杂役们今天的劳动成果。
李婉目视前方,老实站着,心里却在吐槽,
这个场景好像老师检查作业啊!
花管事的动作很快,却能一眼看出每个人草地上长灵羊的数量和草地里的灵草高度是否有问题。
突然他的眼一顿,眉头狠狠皱起,“你这里的灵草明显矮了,是偷懒了,还是偷藏我的催生符了?”
李婉余光看向那处,是一个眼熟的杂役,他身子抖的像筛糠,但依旧嘴硬。
“花管事明鉴,今日领取的十张催生符,我都化成催生液洒草上了,绝不敢私藏。”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花管事冷笑一声,紧接着一掌拍到杂役胸口,杂役朝后倒去的同时,两张催生符从他怀里飞出落在地上。
“杂役王二狗,犯偷盗催生符之罪,按照宗规,斩断一手一脚,驱逐出宗。”
审判落下的同时惨叫声起,李婉被声音吸引,不自觉的歪头去看那名藏匿催生符的杂役。
他的一手一脚被某种利物斩断,鲜血从身体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块草地。
“这便是违反宗规的后果,念在尔等第一次进宗,本管事愿给你们一个机会,有私藏灵草或者灵符的现在拿出来,本管事便不与尔等计较,若是叫我亲自查出,可别怪我不近人情。”
所有的杂役都被这一幕震慑到了。
有私藏的灵草或灵符的,纷纷从身上各个隐秘的部位将东西取出放在身前。
李婉拿眼看去,私藏东西的竟然有半数人。
李婉真的有被黄管事吓到,但是她心底自始至终没有把昧下的催生符交出的打算。
省下来的,都是她应得的。
凭什么累死累活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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