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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兰宫》

七卷18、疼就对了(八千字毕)
常在已然德行有亏,如何还能继续住在康熙爷的诞生地、皇太后当年的寝宫的景仁宫去?景仁宫,便是‘景仰仁德’之意,那鄂常在哪里还配继续留下来?“

    “至于兰贵人,皇太后总是心疼她。她们认定了是鄂常在动的手,那便谁都不敢确认她那寝殿各处,是否还留着鄂常在的手段去。只要叫兰贵人脸上的疙瘩再起一回,她便不敢继续留下来了。”

    “便是皇太后,也得因为心疼兰贵人,而将兰贵人挪动了。”

    颖妃有些惊讶,“倒不知姐姐们究竟是何法子叫兰贵人脸上起了疙瘩?二月间起了,今儿是怎么又起的,还叫人查不出什么来?”

    婉兮和语琴对视一眼,便相视而笑。

    语琴便轻叹一口气,“其实原本是个意外。二月间要为小鹿儿种痘预备,我便带着宫里人每日抄经。可你知道,我本心乱,抄经的时候儿也难免出错。这便必须要用‘雌黄’给抹了。”

    “我自己是心乱,才容易出错儿;她们陪我一起抄,却是不耐烦,便也同样出错,这便也都用雌黄频频去涂抹。便有一回,我发现兰贵人手沾过‘雌黄’之后,起了些红疙瘩。”

    “因涂改经卷所用的雌黄量少,故此那点小疙瘩当日不久便退了;我却因此知道,她的体质怕是与那雌黄不服的。从小在江南,学诗书绘画,就见过有人这样儿,都说是体质不同,有些人会这样,有些人却不会。我便料定,她的体质是不能接触这些的。”

    “我二月里带着小鹿儿回‘天然图画’之前,便也留了些功课给她们,叫她们每日继续抄经。没有我监督,她必定更不情愿,这便出错只会更多,用雌黄涂抹的就越多……她这便几天之后,脸上就起了疙瘩。”

    婉兮点头而笑,接过话茬儿道,“雌黄又与雄黄相伴而生,她的体质既与雌黄不对付,那么对雄黄便也会同样儿不对付。今儿是端午,必定饮雄黄酒,故此她一定还会再起那疙瘩。”

    当晚,皇帝忙完正事,回“天地一家春”来,笑眯眯问婉兮,“今儿庆妃可问出什么来了?”

    婉兮小小遗憾,忍不住噘嘴道,“没想到那鄂常在倒是个嘴硬的,怎么都不肯招。终是皇太后做主,叫慎刑司给请过去了。”

    “天色已然这会子了,还没听见什么动静呢,怕是便是到了慎刑司去,也不肯吐口儿吧?”

    皇帝倒是笑眯眯点头,“不招便不招,急什么呢?”

    婉兮倒是愣住,抬眸盯住皇帝。

    皇帝便耸耸肩,“既不肯招,就慢慢儿问好了。难不成要急着都招了,这便早早儿又回来了?”

    婉兮张大了嘴,望住她的爷。

    天啊……是她笨了,竟忘了这个关窍——总之目的是要将鄂常在挪出景仁宫去;那么这会子总归鄂常在是被关在慎刑司呢,便也跟搬出去有什么两样儿了?

    况且慎刑司又是什么地方儿,将鄂常在关在那去,还不是比这后宫里任何的地方儿都更省心了去?

    皇帝看着婉兮犯傻的模样儿,不由得笑得合不拢嘴,这便拈了枚桑葚,冷不防塞进婉兮张开的嘴里去,吓了婉兮一小跳,忙红了脸将嘴合上。

    皇帝却凑过来亲她的嘴。

    那桑葚被咬碎了,浆汁儿甜甜、黏黏地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恣意潜流。皇帝淘气,还用唇故意沾了,然后借着唇瓣儿的摩擦,全都给涂抹在婉兮嘴上了。

    婉兮又羞又急,叫一声推开了皇帝,急忙爬上炕,揽着镜子来瞧。

    女子嘴上涂抹口脂不新鲜,可是桑葚颜色却是紫红,抹在唇上,颜色便很是有些特别。

    婉兮噘嘴不依,“爷净祸祸奴才!这成什么了呀?若再配个大白脸,还不成了诈尸的妆了?”

    “呸!”皇帝又恼又笑,啐了一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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