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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对旁边的人说:“正好缺人,带上他。”
曹笔想反抗,可看着周围那些拿刀的士兵,他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他成了野生壮丁。
这支部队叫什么他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打仗的。
他们一路往北走,经过的村子全被劫了。
粮食、牲口、女人……能抢的都抢。
领头的外委把总说这叫征粮,可曹笔看见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被砍倒在地。
第五天傍晚,部队又开始以征粮的名义,洗劫一个村庄,他跟随的小队被命令扼守村道,因此停在了郊外。
不料,意外发现了一个地窖。
“有货!”
周伍长眼睛亮了:“给我撬开!”
地窖口被木板盖着,上面铺着一层草皮,用作伪装。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撬开木板,火把往下一照,周伍长咧嘴笑了:“娘的,藏得还挺深。”
他探头往下看:“自己上来!别让老子下去请!”
下面没有动静。
“妈的。”
周伍长一挥手:“疤子,你带人下去给我拽上来!”
刘疤子带着朱黑子与许赖四跳下去,很快从里面拖出四个人。
一对中年夫妇,和一对儿女。
男的四十来岁,瘦得皮包骨,跪在地上磕头:“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我们就是逃难的,什么都没有……”
女的护着两个孩子,瑟瑟发抖。
儿子十一二岁,缩在母亲身后。
女儿七八岁,脸脏兮兮的,黄皮寡瘦,但五官还算周正。
周伍长一脚把男的踹翻:“少废话!粮食藏哪了?”
“没,没有粮食……真的没有……”
刘疤子带人下去搜,只翻出半袋杂粮和几个干硬的窝头。
“呸!”
周伍长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穷鬼,害老子白期待一场。”
话毕,给了男子一脚,踹得对方直接倒地不起。
他正要走,余光瞥见了那个小女孩。
就那一眼,周伍长的脚步停住了。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女孩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哟。”
他笑了:“瘦是瘦了点,长得还挺水灵,若是能长大,肯定也是一个标志的美人儿。
与其长大了不知道便宜哪个王八蛋,不如现在就便宜老子。”
女孩浑身僵住,眼泪刷地流下来。
女孩的妈扑过来:“军爷!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了!”
周伍长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滚!”
女孩的父亲冲上去,被刘疤子一脚踹趴下,刀架在脖子上:“狗东西,动一下试试!”
“伍长,时间还早,开开荤呗,兄弟们都憋几天了!”
杨二狗贪婪地看向小女孩的母亲,开始起哄。
“哈哈哈,老规矩,我为先锋,替大家探探路先。”
周伍长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领,把她从母亲怀里拽出来。
女孩尖叫着挣扎,可她力气实在太小,像小鸡崽儿一般被拎到地窖口旁边。
“叫什么叫?等会儿有得你叫!”
他把女孩按倒在地上,开始卸甲。
女孩的母亲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头磕破了,血流了一脸。
父亲被刀压着脖子,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她还是个孩子啊……”
周伍长头也不回:“吵死了,把她嘴堵上。”
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去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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