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浑身跟水做的一样,软乎得不行,让人欲罢不能。”
“嘿,后面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遭不住了,于是找了个机会,要跟老子划清界限。”
“吃到嘴里的东西,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已经听得上头,全都有了反应,小小帐篷高高挂,面红耳赤不说话。
“你们知道接下来,老子是怎么做的吗?”
有人摇头。
有人急催:“快说快说!”
曹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伸出手指,虚空点着前方,一字一顿:“夫人,我们的事情,你也不想被老爷知道吧?”
“哈哈哈哈!你他娘的威胁她!”
络腮胡笑得直拍大腿。
“这句妙啊!
你也不想让老爷知道吧?
哈哈哈!老子做梦都想不到这种话!”
罗瘦子笑得趴在石头上直抽搐。
赵大膀笑得眼泪直流:“然后呢?然后呢?那夫人怎么说?”
曹笔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夫人当场脸色煞白,手从老子脖子上滑了下来。
她结结巴巴说,你……你什么意思?”
“老子冷笑一声,说,什么意思?
当然是要继续的意思,事到如今,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否则,我就把你勾引我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老爷。”
“那夫人怕了?”
曹笔摇摇头:“她那是又怕又气,可又拿我没办法。
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
曹笔嘿嘿一笑,压低声音:“后来有一次,老子去给她修窗户。
修着修着,动静太大,被其他人听到了声音。”
“他们将此事告诉了老爷,于是老子又被迫跑路。
不过,跑路前,老子当着他们的面说了一句,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们猜猜是什么?”
络腮胡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溜圆:“我猜你说,老爷,你那婆娘,老子替你管教好了!”
罗瘦子摇头晃脑:“不对不对!
要我说,你就该往那老爷脸上吐口唾沫,说你婆娘肚里有老子的种了!”
赵大膀一拳砸在地上,嚷道:“我要是你,我就把那老爷按在地上,让他听老子跟他婆娘办事的声音!”
瘸腿老匪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你们都不懂。
依我看,他估计当时啥也没说。
当天夜里,把那老爷绑在床头,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婆娘是怎么伺候别的男人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越说越下作。
有人搓手,有人咽口水,有人下意识地往身下挠。
火光映着他们涨红的脸,眼睛里全是燥火。
曹笔笑眯眯地听完,慢悠悠站起来,掸了掸衣角的灰。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张被酒气和欲望烧红的脸,嘴角一勾,一字一句道:
“我是这么说的,我说,老爷,你的夫人……很润!”
山洞里静了一瞬。
然后,赵大膀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娘的!
润!就一个字!比说一百句都够味儿!”
罗瘦子浑身一激灵,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抓起酒坛就往嘴里灌,灌得太急,
酒顺着脖子往下淌,他浑然不觉,放下坛子时眼珠子都红了:“老子这辈子听过最骚的话,就是这一句!”
络腮胡一把将刀拍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娘的,老子现在就想下山找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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