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草包灵光。”
夜鹰指着照片解释。
“他名下有一家废旧修车厂、两处斗鸡场,暗地里还帮山里的武装运过粮食和发电机。”
刘青把第二张照片举到台灯底下。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背景是一家破旧的货运中转站。
黑蛇站在一辆破旧帆布卡车旁边,车后斗站着两个穿短袖迷彩服的男子。
那两名男子戴着深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着沉重的长条形帆布包。
尽管看不到正脸,但那两人站立的姿态双膝微曲,背脊挺直,右臂肌肉轮廓极为扎实。
成才把照片拿近,手指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位置按了按。
“队长,你看这人的右腕,戴着战术指北针表带。普通流氓没这个习惯。”
刘青点头,转头看向夜鹰。
“火拼现场捡到弹壳没有?有没有人近距离看清枪型号?”
夜鹰苦笑着摊开双手。
“当地巡警第二天洗地比洗脸还快,不到中午就把货场冲得干干净净。现场除了几滩洗不掉的血印子,连块铁皮都没留下。”
“而且这边的局势太乱,各路武装天天摩擦,我们的外勤网络严重缩水,人手根本倒腾不开。”
吴哲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黑蛇突然暴富,手头有了硬家伙,确实反常。但地方宗族武装或者走私贩子手里也有枪,单凭这十几支自动步枪,很难直接咬定他背后站着大鱼。”
拓永刚反驳道。
“大鱼不会平白无故喂虾米。这个黑蛇要钱没钱,要地盘以前也就是个二流混子,人家凭什么把这么硬的家伙交给他使唤?”
伍六一接话道。
“拓永刚说得在理。十几支枪、成箱的子弹,外加几个手脚利索的护卫,运进城里不可能没动静。黑蛇肯定是个承接点。”
两边的分析都有道理,众人的视线最终全落在刘青身上。
刘青把六张照片整齐叠好,放回信封里,扣在桌面上。
“吴哲的谨慎是对的,抓证据不能靠脑补。”
刘青看向夜鹰。
“黑蛇这几天在什么地方露面最频繁?”
夜鹰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在桌上摆出三个点。
“第一处是城西的废弃修车厂,那里是他存车的窝点;第二处是湄水街的大富豪台球厅,他的马仔常在那边聚众赌钱;第三处,是城北靠山的一家旧纺织厂仓库,火拼发生前,有货车往那边拉过密封木箱。”
三个地点一出来,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凑起来。
刘青站起身,开始下达任务。
“齐桓,你带成才和孙光华去城北纺织厂,天相和太阴找高点设伏,廉贞负责外围摸底,查清楚仓库里到底装了什么,天黑前不要动手。”
齐桓点头应下,拉开背包检查伪装器材。
刘青转向另外几人。
“吴哲,你带着拓永刚去湄水街台球厅,天机负责监控周边民用调频,火星负责放哨。摸清楚黑蛇手底下这帮马仔近期有没有换新装备,嘴巴松不松。”
拓永刚搓了搓手掌。
“明白,保证不漏风声。”
刘青最后看向伍六一和许三多。
“七杀、武曲,跟我走。咱们去那家废旧修车厂,直接会一会这个黑蛇。”
许三多立刻把腰间的破布口袋扎紧,抓起桌上的粗布鸭舌帽扣在头上。
夜鹰站起身,神情庄重。
“修车厂附近有黑蛇的暗哨,骑摩托车的混混很多,你们没有带家伙,万事小心。”
刘青朝他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粗布短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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