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看着妻子眼中的哀伤,虽不知为何,但立马点头应承:
“放心吧,我会看着她的。”
“当家的,要是有办法,就让文远在那边读书。”
何文慧紧紧抓着刘海中的衣袖,“能不回来……就别让她回来了。”
刘海中这下是真有些诧异了。
虽然带走文远是他的本意,但他没想到何文慧会让何文远“不归京”。
“文慧,这是为什么?”
何文慧从刘海中怀里撑起身子,遮掩道:
“没什么……港岛那边发达,在那边上学能长见识。
行了,当家的,文远昨晚受了惊吓,肯定有些话不好对外人说,我去陪陪她。”
说罢,匆匆下楼,推开了何文远的房门。
“吱呀——”
正坐在床边发呆的何文远受惊似地一抖:“姐……你有事?”
看着妹妹此时楚楚可怜、何文慧只觉得心如刀割。
冲上去抱住何文远,声音哽咽:“文远……是姐对不起你,是姐没保护好你……”
何文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以为自己和姐夫的事被发现了,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姐……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文远,听姐的说。”
何文慧轻抚着她的长发,“过两天你就跟你姐夫去港岛,在那儿好好生活,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等过几年,文达文杰初中毕业了,姐也去港岛看你。”
何文远彻底懵了。
看着姐姐那双红肿的眼,满心都是愧疚与恐惧:姐姐这是……不要我了吗?
“姐……你不要我了?”
“傻孩子,什么要不要的?你是去照顾咱妈。”
何文慧强撑着笑意,“你先歇着,姐去给你弄点吃的。”
刘海中不便在何家多待,过两天就要离开了,还要去看看别的女人。
走下阁楼,对着屋里喊了一声:“文慧,我要出去一趟。”
何文慧从里屋探出头:“当家的,你要去哪?”
“刚回来的时候碰到以前轧钢厂的同事,说要请我喝酒,推脱不掉,我过去应付一下。”刘海中撒谎连眼睛都不眨。
“那当家的你少喝点,注意安全。”
“知道了。”
刘海中走到近前,当着文远房间半掩的门,扳过何文慧的俏脸,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你好好劝劝文远,我先走了。”
何文慧俏脸一红,羞涩地叮嘱:“路上慢点。”
刘海中背对着姐妹俩摆了摆手,大步跨出四合院。
中午时分,轧钢厂机械分厂。
医务室里,产后愈发显得身段丰腴、皮肤娇嫩的丁秋楠正板着俏脸。
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听诊器,冷冷地将一个假装嗓子疼、实则盯着她猛看的工人赶出门。
“下一位……没了?正好歇会儿。”
丁秋楠伸了个懒腰,由于动作幅度大,那白大褂下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脱下大衣挂在架子上,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
“李姐,你说这帮人是不是成心找茬?生病这事儿难道真有那么好玩?”
坐在一旁、挺着肚子的李红梅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
“谁让咱们丁大医生生得这么好看?
咱们厂里那些男的,恨不得天天把自己整出点毛病来,好让你多瞧上两眼。
我瞧着啊,他们那是想吃了你。”
“李姐,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丁秋楠嘴上嗔怪着,手却下意识地抚了抚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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