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秦淮茹的孩子长得很像?”刘海中直接替他把话说了出来。
易中海点了点头,眉头拧着,心里那点疑惑越放越大。
刘海中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像是酝酿了一下才开口:
“老易,我跟你说个事儿。
其实不止嫂子生的孩子跟秦淮茹的孩子像,我儿媳妇、傻柱媳妇、老闫儿媳妇……还有我那媳妇,生的几个孩子,都跟秦淮茹的孩子有几分像。”
“这……这怎么可能?”易中海彻底懵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着。
“刚开始我也奇怪。”
刘海中重新坐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后来找了个相面的先生来院儿里瞧了一回。
他看了半天说,咱们院那几口井,底下全是通的。
院里的人都吃同一口井的水,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时间长了,院里女人们生出来的孩子就都有几分像。
特别是刚才说的那几家,长得尤其像。”
这话搁现代人耳朵里,百分百是鬼扯。
可这个年头的人,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种老话还留着几分信。
即便心里犯嘀咕,也宁愿往好处想。
可易中海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像不像的可以先放一边,最要紧的是,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他犹豫了半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实在扛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老刘,我跟你说实话。
你嫂子一直怀不上,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
现在她突然有了,你让我……”
“老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刘海中脸一板,直接打断他,“你忘了当年春桃那事儿了?”
易中海一愣。
“当年春桃不是怀上过吗?”刘海中压低声音提醒他。
易中海脑子嗡了一下。
春桃——那个丫鬟。
当年确实怀过孕,后来跳井自杀了。
他那时候还疑心春桃在外面偷人,可仔细想想,春桃寸步不离院子,若真是偷人,孩子是别人的,她何必寻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孩子是他的。
当初纳兰容音来月事的时候,他把春桃拉上床。
这一回忆,易中海原先的死结松开了。
是啊,他能生!
春桃不就怀过吗?
“老刘……那,那你嫂子是几月份生的?”
刘海中早有准备。
纳兰容音发现怀孕时已经两个月了,他自然要把日子往后推:“你进去八个半月,嫂子生的。”
易中海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自己进来之前那段时间,确实跟纳兰容音有过同房。
“老刘……那意思是,孩子是我的?”
刘海中“啪”地一巴掌就甩在了易中海脸上。
“老刘,你打我干啥?”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刘海中瞪着眼,声音拔得老高,“你怀疑嫂子?
自打咱们进了四合院,嫂子伺候你吃伺候你穿,家里什么时候让你动过一根手指头?
你怎么能怀疑她?
我真替她寒心!”
易中海被这一巴掌和这一通话堵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越是这样替他媳妇儿说话,他就越是觉得——自己是冤枉纳兰容音。
可还是有个疙瘩没解开:之前那么多年,怎么就一直没怀上呢?
“老刘,我不是怀疑她……我就是想不通,以前怎么一直……”
“哎,我的老哥哥!”
刘海中坐下来,拍了拍大腿,“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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