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那条毛巾怎么回事儿?别告诉我是老鼠咬的。”
梁拉娣脸更红了。
她想起上回为了压住声儿,随手把毛巾咬在嘴里的事,臊得耳根子都发烫:“你放屁!我才没有!”
“好好好,你没咬,是老鼠咬的,行了吧?”
“去你的,你才是老鼠呢!”
两个娘们儿你一句我一句,虎狼之词往外冒,要是刘海中听见了,保准惊掉下巴——这还是他敬重的那个梁拉娣吗?
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笑闹了一阵,梁拉娣收了声:“好了,不瞎扯了。说正经的,你把仨孩子都带走,佟师傅能乐意?”
“他不乐意能怎么着?”
文丽一扬下巴,“他不是想找那个成吉思汗吗?让那个成吉思汗给他生去呗。”
“去你的!”
梁拉娣忍不住又拍了她一下,“人家叫李天骄,什么成吉思汗!”
“我知道她叫李天骄。”
文丽撇撇嘴,“可我也没叫错啊——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李天骄不就是成吉思汗吗?”
“行了行了,别贫了,再让佟师傅听见。”
“听见咋啦?”文丽声音反而提了半度,“反正已经闹翻了,这回我一定要离婚。”
两人商量了一番,最后派大毛去找刘海中。
……
四合院里,刘海中正抱着小宝来回逛悠。
东家抓两把花生,西家捏几个瓜子,一路走一路蹭。
走到前院,正好碰上闫步贵在门口摆摊写对联,凑过去唠了两句,顺手用顺来的瓜子花生从闫步贵票一副对联。
“哎,我的大宝贝儿,还是你有面子,白得一副对联。”
刘海中颠了颠怀里的小宝,正要往后院走,闫解娣从门里追出来。
“二大爷,等等!外头有个小孩找你!”
“谁呀?”刘海中转身。
闫解娣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小孩儿,你进来!”
一个穿着棉袄的小男孩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刘海中一瞅,愣了:“大毛?怎么是你?”
大毛刚要张嘴喊“爸爸”,想起娘叮嘱过的话,赶紧改了口:“刘叔叔,机械厂那边请你过去一趟。”
刘海中心里大概有数了,应该是梁拉娣让来的。
他点点头:“你等一下啊,我把孩子送回去。”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大毛手里,“拿着吃。”
“谢谢……谢谢刘叔叔。”大毛接过去攥得紧紧的。
“二大爷,我的呢?”闫解娣也伸出手来。
“你也有。”
刘海中又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递给她,“行了,大毛你在这儿等会儿,我马上出来。”
他抱着小宝回后院,把孩子递给何文慧:“媳妇儿,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要是太晚了你先睡,别等我。”
“咋又有事儿?大过年的。”何文慧接过孩子,给他整了整衣领。
“谁知道呢,朝阳区那个机械厂找我,估计有什么急事吧。”
“去吧,路上注意别冻着。”
“得嘞。”刘海中走到门口又想起来,“对了,有空你让秦家姐妹过来,把对联贴上。”
“从哪儿搞的对联?”
“前院闫老抠哪里顺来的。”
何文慧一听就乐了,拿手拍了他一下:“咋说话呢?明明是三大爷,干嘛给人家取外号?”
“我就乐意叫他闫老抠。”刘海中笑着出了门。
带着大毛骑上自行车,一路蹬得飞快。
大毛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风呼呼地往领口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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