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也没乱,立刻收拾东西。
"老爷,我们该撤了,那边已经派人过来接我们了。"
娄半城立刻进书房。
"臭老头,你怎么在这里?"娄晓娥这时候正好下楼。
刘海中摇了摇头:"蛾子,你什么也不要问,立刻收拾东西。"
"咋了?"娄小娥不解地问。
谭雅丽强压她楼。
"妈,怎么回事?"
"好了,小娥,别问了。我之前让你收拾东西,你收拾了吗?"
“收拾了……可到底是为什么呀?你一直让我收拾又不告诉我原因!”
“别问了,再检查一遍。”谭雅丽不由分说地把她推进房间。
娄公馆里鸡飞狗跳了一阵子,刘海中带着一行人直奔天津卫。
大沽口外滩,一艘船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路上娄晓娥不停地追问,刘海中一个字也没答。
直到码头上,终于急了:“臭老头,你不走?”
“你们先出发,”
刘海中朝她摆了摆手,“我后面跟上来。”
“你可一定要快点来找我!”娄晓娥的声音吹得断断续续的。
“知道了!”刘海中朝她挥了挥手,站在码头边上,一直等到船影彻底融进夜色里,才转身上了车。
发动引擎,在空旷的码头边又停了一会儿,才缓缓掉头,朝着四九城的方向开去。
回到四九城时,已经过了半夜。
他没有走正门,翻墙进的院子。
虽然是自己的家,可眼下风头正紧,他明面上还在港岛,不能让人知道他回来过。
廊下的灯已经熄了,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月亮从云缝里漏下一点清光,照着青砖地面。
推开正房的门,屋里暖气扑面而来。
床上,何文慧搂着儿子睡得正熟,被子被小家伙踢开半边,露出肉乎乎的小脚丫。
刘海中站在床边看了片刻,弯腰把被角掖好,动作很轻,可何文慧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床前站着个人,刚要出声,又咽了回去。
刘海中在床沿坐下来,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我回来看看你们。”
何文慧没说话,只是往里面挪了挪,把儿子连同被窝一起让出一块地方来,拍了拍床板。
刘海中脱了外套,和衣躺下去,手臂环过她肩膀,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何文慧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闷闷的:“最近学校通知不用去上课了,什么时候开学,另行通知。”
刘海中没接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停了停,才说:“这阵子你哪儿也别去,带着孩子就待在家里。
外面的事,少看少听少说。”
何文慧点点头,半晌才问:“那你呢?”
“得走。港岛那边还有一堆事没弄完。”
刘海中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不过你放心,我安排好就回来接你们。”
何文慧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我在家等你。”
……..
陪着何文慧睡到半夜,刘海中睁开了眼。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窗外只有风穿过枣树叶子细碎的沙沙声。
他慢慢坐起来,看了何文慧一眼——她睡得正沉,怀里搂着孩子,呼吸绵长。
刘海中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衣服,没有点灯,摸着黑出了门。
院子里月光稀薄,翻过那道矮墙,他脚步极轻地绕过几间屋子,停在秦淮茹的房门前。
门没闩,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混着炕上的被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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