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
闫埠贵跟往常一样守在门口。前两天他感冒了没出来,结果昨天轧钢厂发白面鸡蛋,把他懊悔得不行——多好的占便宜机会,就这么错过了。院里那些刺头他惹不起,可还有一些好说话的,要是堵到门口,一人抓一把,那白面也够过年吃的了。真是后悔啊!所以今天早早让小儿子把他送到门口守着。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的是,第一个碰到的竟然是易中海。
“老易,你回来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都瘫了还不消停。
闫埠贵见他两手空空,知道是刚放出来的,也没搭理他。
好不容易走到东厢房门口,易中海一把推开门。胡铁花正在床上躺着,听到门响还以为是傻柱来了,赶紧挪起来:“谁呀?”
等走到门口,才发现是易中海。脸色瞬间变了。
“易中海,你还知道回来?”
“铁花……”易中海有些尴尬,搓搓手,“我那不是……”
“行了。”胡铁花走到跟前,闻到易中海身上的味儿,“你要不去洗洗吧?”
“行。”易中海拿了一身衣裳,摸了张澡票就往外走。
胡铁花赶紧拍拍胸脯,把昨天从傻柱家拿来的白面和鸡蛋藏了起来——这东西,易中海不配吃。
等易中海洗完澡,饥肠辘辘地回来:“铁花,你给我做点饭?”
“做啥饭?家里粮食都断顿了!”
易中海有些惊讶:“我走的时候……”
“你走的时候?”胡铁花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吗?一个月了,易中海!我挺着大肚子,不但营养没补上,连饭都吃不饱!你还有良心吗?”
“铁花,对不住对不住,真是我的错!”易中海赶忙往脸上扇了两下,“我现在就去买粮食!”
说完,他拿起粮本往外跑。
到了粮店,易中海傻眼了。给他的粮食,不但全是粗粮,还有不少是代食品。
“同志,这……”
“看啥看?现在都这样,粮食不能足额发放。你是不是好久没买粮食了?”
易中海有些愕然:“那我再买点计划外的呢?”
“没有。”
从粮店出来,易中海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就这点粮食,他自己吃都不够几天,何况还有个孕妇?
回到家,他闷头做了两个窝头,先给胡铁花垫上。
到了晚上,他走到隔壁屋:“二叔,把门开开。”
易老蔫从里面出来:“干啥,二狗子?”
易中海陪着笑:“得劳您大驾,跟我去前院找找二河叔。我弄点粮食。我倒是无所谓,可铁花怀着咱们一家的孩子呢。就请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
易老蔫想了想,咬咬牙:“行,二狗子,就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再帮你这一回。”
“谢谢二叔!”
两人默默走到前院。
张二河正在屋里陪张娇和小玉躺在床上玩牌,脸上被糊满了纸条。听到敲门声,他赶忙把牌往怀里一护:“有人来了,先不打了!”
“爸爸你耍赖!”张娇气鼓鼓地拉住他胳膊,“明明这把你也要输了!”
“好好好,我再贴上!”张二河赶紧往脸上贴了两张纸条,随后往外走,“等爸爸看看是啥事,再回来打牌。”
“哼!”张娇哼了一声。
张二河赶紧溜出来。外面的关雪看到他脸上的纸条,噗嗤一笑。张二河没管她,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易中海和易老蔫。
“咋了,老哥哥?”
“二河叔,……”易中海陪着笑,“叫二狗子就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