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向你赔礼道歉。”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向陈雨俭深深鞠了一躬。
陈雨俭噌地从地上起来,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嘴上不时呻吟,眼睛望向张凡燕。张凡燕会意,赶紧过来搀扶陈雨俭。陈雨俭依偎在张凡燕的怀里,边抽泣边对张凡燕说:“老妈,我们还是快走吧,他刚才向你鞠躬,现在又向我鞠躬,这是要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呀。”
“好,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张凡燕搀扶陈雨俭慢慢走出包间。
胡敏见状,想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张凡燕和陈雨俭一起出包间。结果刚起来,腿一麻,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脚一瘸一拐跟在张凡燕和陈雨俭的后面走出包间。
“经理,VIP包间应该有监控,我们调监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对,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吃了白食就走。”两个保安对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说。
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刚要回话,还没有走远的陈雨俭回头先说话:“呦呵,你们在VIP包间安装了监控呀?那我可得对我的媒体朋友们好好说说。”
“误会,误会,我们只是在VIP包间的门口安装了监控,以利于更好地为各位贵宾提供服务,包间里面没有安装监控,没有安装监控。”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连声解释。
陈雨俭停下脚步,招呼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那你难道就这样让我们自己去坐电梯自己出你们的饭店了吗?”
“我送你们,我送你们。”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赶紧过来陪同陈雨俭和张凡燕、胡敏进电梯出饭店大门。
出了饭店转过一条街,走进一个小弄堂,陈雨俭让张凡燕不用再搀扶她,自己拉起行李箱往前走,胡敏左顾右看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人跟踪他们,走到陈雨俭身边向她竖起大拇指。
陈雨俭鼻子孔出气,扭过头。
张凡燕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孩子真会玩,差点让你们玩出心脏病。”
“我可没有玩,我是在救你们。”陈雨俭一本正经地说。
胡敏不解:“救我们?我们要救吗?”
“懒得理你。”陈雨俭拉起行李箱大步朝前走。
胡敏紧紧跟随,边跟边嘀咕:“唉,还说救我们,可惜了那三张VIP餐券,那三张VIP餐券每张一只手的价呢。”
“每张一只手的价?每张五百?”张凡燕问。
胡敏哭笑不得,说:“导师,你能不能把格局打开?每张五千。”
“五千?可能吗?”张凡燕将信将疑。
陈雨俭回头问胡敏:“你以前去过那里吃饭?”
“我爷爷来申都只去那家饭店吃,说只有那家饭店的饭菜有海派味道。”胡敏自豪地回答。
陈雨俭扭头加快脚步往前走,边走边鼻子孔出气,恨恨地道:“哼,我这是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
“没有没有,俭俭,你绝对没有自作多情,你刚才在饭店包间里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高兴还来不及呢。”胡敏追上陈雨俭,脸上乐开了花。
陈雨俭一个急停,手指戳着差点撞上她的胡敏一字一句说道:“你给我记住,你永远不可能是我的男朋友!”
“我……”胡敏还想再解释,陈雨俭厉声呵斥:“滚开,你如果再跟着我,我让你永远无名无姓!”
陈雨俭说完拉着行李箱大步朝前而去,很快消失在人流当中。
胡敏望着陈雨俭消失的方向流下了眼泪,张凡燕过来拉他到街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等他情绪稍稍有所平静之后问他:“你现在理解俭俭刚才说的自作多情、救了也是白救的意思了吗?”
“不明白。”胡敏摇摇头。
张凡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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