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似的,还有她那张有点失血的脸,干巴巴跟枯树皮差不多,比黄脸婆还黄脸婆。
陈雨俭说什么也不让张凡燕进卫生间洗漱,张凡燕只得说自己内急,再不进去解决,估计马上爆炸。陈雨俭这才让张凡燕进了卫生间,但人始终站在卫生间门口,盯着张凡燕。
张凡燕说:“你这个样子,污不污?”
“我也是女人,污什么?”陈雨俭回答。
张凡燕说:“你这样盯着,我怎么解决?”
“那说明你并没有到爆炸的时候,干脆出来。”陈雨俭嬉笑。
张凡燕没办法,只得闭上眼睛。
解决完,张凡燕想要去洗脸刷牙,陈雨俭冲进来挡在洗面盆前,坚决不让她洗漱。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起,陈雨俭接起浴缸边的那只挂机,听了一会嗯了一下之后让张凡燕赶快下楼去宾馆大堂。
“下楼?我这样下楼?还去大堂?”张凡燕不是一般的震惊。
没错,平时张凡燕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不修边幅,也从来不涂口红,不喷香水,但还是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做到端正整洁。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下楼到大堂去,这不是存心出她洋相吗?
“那条大鱼已经自己游了过来,现在就搁在宾馆大堂的沙发上,能不能上钩就看你的了。”陈雨俭对张凡燕说。
张凡燕一听,眉头一皱,问:“什么大鱼?既然已经自己游了过来,还搁在沙发上,那管它能不能上钩,直接捉住它送到厨房里去不就行了吗?”
“不行,我们得通过这条大鱼确定小金鱼到底在哪里?”陈雨俭的语气不容置喙。
张凡燕见陈雨俭态度坚决,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自己也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条大鱼?还小金鱼呢?就跟随陈雨俭走出房间,走向电梯。
一路上张凡燕扭扭捏捏,生怕别人看到她这副邋遢样,好在从过道到电梯,包括电梯里,没有碰见一个外人。
张凡燕暗自庆幸,心想,还好还好,等一下我看了那条大鱼之后,立马跑回房间,不管她再如何神道。
可是当张凡燕看到陈雨俭所说的那条大鱼后,当即恶向胆边生,熊熊大火直冲脑门,完全不顾自己是什么形象,百米冲刺冲向那条搁在沙发上的大鱼。
“钱风柳,你个风流鬼,还我的女儿来,还我的女儿来!”张凡燕揪住钱风柳的头发狠狠地给了他几个大巴掌之后,又将他的脸挠了个全面开花。
钱风柳虽然身高和张凡燕差不多,但他属于文弱书生,加上本来就偏瘦,哪是张凡燕的对手?何况张凡燕属于突然袭击,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有一个劲地求饶:“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有话好好说?以前我是不是对你太好说话了?是不是?是不是?”张凡燕怒火更大,揪住钱风柳的头发又是一顿乱抓乱挠。
钱风柳疼得大喊:“救命,救命,快救命啊!”
宾馆保安和大堂经理闻讯冲到近前,见状就要报警。
“不用报警,我们就是警察。”
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向宾馆保安和大堂经理亮出警官证。
“警察叔叔,不,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要报警。”钱风柳以为来了救星,一个劲地往两位警察身边靠。
年轻的警察一把揪住钱风柳的衣领,大声呵斥道:“你动手打人还恶人先告状?走,跟我们去所里。”
“不不不,是她打的我,是她打的我。”钱风柳急急辩解,见现场已经围上来好多人看热闹,就伸手指着自己的脸说:“你们看,你们大家看,我的脸被她给挠成了这个样子。”
“警察同志,我没有打他,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够打得过他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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