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大黄早已经被我收买了呢,正趴窝里啃肉骨头呢。”
“那你这条赖皮狗怎么不和我家大黄一起趴窝里去啃肉骨头?”陈雨俭没有正眼看他。
他嬉笑着靠近陈雨俭,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有大事相商,大事相商呢。”
“学长,你的大事是不是准备喊导师丈母娘了呀?”
“就是,是不是想和我们商量怎么样办你们两个的大事?”
陈劳安和刘桂香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笑着问胡敏。
胡敏呵呵道:“叔,婶子,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呢。”
“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误会你什么了呀?”张凡燕过来揪住胡敏的耳朵。
胡敏赶紧求饶道:“导师,误会,误会,真的是天大的误会,我主动接触娜娜,完全是为了你,为了你呢。”
“为了我?哼,我不认识什么娜娜,你能为了我什么?”张凡燕揪胡敏的耳朵更紧。
胡敏不住求饶道:“导师,松手,松手,你先松手,听我好好说。”
“导师,放开他,他或许就是为检测中心的重新开业来找我们商量。”陈雨俭说话。
张凡燕松手,但一脸不解,看看胡敏,望望陈雨俭,问:“检测中心重新开业?什么意思?”
“你让他自己说。”陈雨俭朝胡敏努了努嘴。
胡敏赶紧跑到陈雨俭的身边,向她竖起大拇指,笑着说:“还得是我们的俭俭,未卜先知,一语道破玄机。”
“少贫,快说,是不是谭富贵检测中心办不下去了,让你过去接手?”陈雨俭直接问胡敏。
胡敏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嗯嗯。俭俭,你是怎么预料到谭霸天他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如果以后学他那样,也迟早自己跳进黄浦江去喂鱼。”陈雨俭警告胡敏。
胡敏摇头如风扇:“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还没吃早饭吧?坐下一起吃,边吃边详细说说检测中心那边的情况。”陈雨俭见陈劳安和刘桂香已经摆好早食,就过去饭桌边坐下。
胡敏一坐下,就急不可耐地抓起一个玉米棒狂啃起来。
张凡燕坐到胡敏旁边低声责备:“饿死鬼投胎呀?能不能悠着点?大黄啃肉骨头也要比你有格局!”
“导师,我饿,真的很饿,我昨天晚上的夜车到剡洲,又雇车到镇上,镇上又打摩的到陈家湾,一点东西也没有吃,没有吃呢。”胡敏啃完一个玉米棒,又抓起一个蒸红薯大口大口吃起来。
陈雨俭对张凡燕说:“导师,让他先吃饱,吃饱好说事情。”
胡敏一口气吃了三个玉米棒、两个蒸红薯、两个煮鸡蛋、一碗红米粥,然后咬着一根黄瓜慢慢向张凡燕、陈雨俭报告检测中心那边这三个多月来发生的情况。
胡敏首先向张凡燕和陈雨俭郑重申明,自己不是花痴,没有被钱依娜的美色给迷住。他之所以主动接触钱依娜,完全是为了张凡燕,希望能和钱依娜好好谈谈,向她讲述张凡燕这二十多年来有多么地不容易、有多么多么地思念她这个女儿,从而让钱依娜能改变态度,认下张凡燕这个亲生妈妈。
陈雨俭打断胡敏再申明下去,对他说:“你是不是个花痴,是你个人的事情。有没有被钱依娜的美色给迷住,更是你个人的事情。我和导师对你的这些个人事情毫无兴趣,也根本不想对此浪费时间。”
胡敏没有再申明,闷头吃手上的黄瓜。
陈雨俭继续说:“至于你说接近钱依娜是希望她能认下导师这个亲生妈妈,完全是为导师着想,这你把自己粉饰的太高尚了,你还没有资格做任何人的人生导师。另外,不管钱依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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