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街上蚂蚁般熙熙攘攘的行人,喃喃自语:“二十多年来,作为一个弃女,我的内心有多么地苦,又有哪个人知晓我的苦啊?他晓得,但他风流成性,负债累累,自身难保。她不晓得,她只知道嘴上喊着寻我,寻我,可又做了些什么?又做对了什么呢?”
“她、她、她……”胡敏想从地上爬起来,却浑身无力。
钱依娜回过头,命令的口气对胡敏说:“你必须在半年之内把她弄回申都,必须!”
“我、我想办法,想办法……”胡敏望着钱依娜离开的背影,颓然瘫在地上。
绞尽脑汁,胡敏想不出能让张凡燕回申都的办法,联系上刘清河,问他有没有办法?
刘清河告诉胡敏:“导师受的刺激太大,需要时间愈合,急不得。这个她钱依娜自己也明白,所以她给了你半年的时间。”
胡敏对刘清河说:“你大道理不要讲,我都懂,你就直接说等导师身体恢复了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回申都?”
“这个很简单,让钱依娜去陈家湾一趟不就成了吗?”刘清河说完自己先笑了。
胡敏也笑了,笑着说:“你这是什么办法?钱依娜能去吗?”
“那就让钱依娜放话说她要在申都摆大席认亲,当众与生身母亲相认。”刘清河说完自己又笑了。
胡敏笑得比刘清河还要大声:“钱依娜摆大席认亲?只有你想得出。她要我让导师回申都,明摆着是自己放不下身段,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会和导师顺其自然地母女相认。”
“呦呵,恋爱脑回归研究生脑了呀?还教育起我来了呀,哈哈哈……”刘清河大笑。
胡敏没有再笑,而是一本正经地对刘清河说:“你不要取笑我,我这是牺牲我自己,换取她们母女的团圆。你快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导师心甘情愿地回申都来?否则我真要成为你们口中的花痴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花痴大哥,你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要导师心甘情愿地回申都其实很简单,你只要让检测中心重新开张不就可以了吗?”刘清河说得很随意。
胡敏眉头一皱,思虑了一会,对刘清河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我的好消息。”
“应该是让你的娜娜小姐等你的好消息,哈哈哈……”刘清河大笑。
胡敏挂了刘清河的电话就当即联系前几天给谭富贵带口信的一位鲁商,着手洽谈检测中心股权转让事宜。
张凡燕得知检测中心成了胡敏的检测中心,自然高兴,迫不及待地回了申都。
检测中心重新开张,钱依娜借送花之际和张凡燕团圆,张凡燕欢天喜地,当晚就在申都一个高级酒店摆了十几桌大席,邀请以前的老同事和刘清河、小宗他们过去同喜。当然,也邀请了陈雨俭,陈雨俭没有过去,请刘清河带去一个红包,向张凡燕表示祝贺。
酒尽客散,只剩下张凡燕和钱依娜、胡敏,张凡燕借身体有些累,先回去休息,给胡敏创造机会。
胡敏心领神会,不但那晚表现很好,接下去的日子里二十四小时围着钱依娜这个轴心转。
今天钱依娜去京城出差,胡敏本想好好休息一下,可张凡燕给了他另一个轴心,他又跟打了鸡血一般开始转个不停。
张凡燕给胡敏的另一个轴心,严格意义上说是刘清河给的张凡燕,张凡燕转交给的胡敏,就是刘清河他们的寻亲团队已经采集完毕剡洲所有大户的生物样本,只要DNA鉴定结果出来和胡敏的鉴定结果一比对,胡敏的身世就会一目了然。
自己的身世能够一目了然,胡敏自然兴高采烈,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像张凡燕和钱依娜团圆那样摆上十几桌大席,不,至少五十桌,必须一百桌!
经过好几个日日夜夜的连轴转,比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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