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哪里?在哪里?”
“离我们陈家湾远吗?远吗?”
“安山他现在安好吗?安好吗?”
“禄公公什么时候能够见上安山?”
“我们能一起陪禄公公去见安山吗?”
不单单是禄公公,一听陈雨俭说那里确实有个叫安山的男人,以前曾来剡洲寻过亲,刘清河、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和陈劳安、刘桂香都激动不已,急急地抢着问她。
陈雨俭笑着回应:“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安山到底是不是禄公公的亲生儿子?需要进行DNA鉴定之后才能确定。”
“那去,快去,快去做DNA鉴定,去做DNA鉴定呀。”禄公公又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腾地站起身,撸起衣袖往屋外走。
陈雨俭过来拉住禄公公,拉他重新坐好,笑着对他说:“您不要急,您的DNA信息我们已经有,我们只要过去鲁北找到那个安山,提取一下他的生物样本,和您进行比对一下就可以。”
“鲁北?鲁北?”
“那个安山在鲁北?”
“那么远?”
“那得坐多长时间的汽车呀?”
“什么时候出发去鲁北?”
“要我们一起陪禄公公去鲁北吗?”
“那么远的路禄公公能吃得消吗?”
一听说那个安山在鲁北,不单单是禄公公,刘清河、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和陈劳安、刘桂香都着了急,都从凳子上站起了身。
陈雨俭笑着回应:“你们不要急,都好好坐下,听我慢慢说。”
陈雨俭告诉大家:“本来可以先请那边所里的人对那个安山进行DNA鉴定,然后传过来数据和禄公公的DNA数据进行比对,可鲁北那边还没有DNA检测机构,只有我们自己跑一趟提取那个安山的生物样本,到申都请导师或者胡敏进行检测。”
“俭俭,你不是也会检测吗?禄公公恳求你亲自做检测,亲自做检测,好吗?好吗?”禄公公要向陈雨俭跪下,吓得陈雨俭赶紧过去搀扶住他,笑着对他说:“您放心,无论是导师还是胡敏,他们都比我专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鲁北?我想跟着一起去。”禄公公抓住陈雨俭的双手不放。
陈雨俭看了一眼刘清河,回应禄公公:“鲁北路太远,不是一两天能打个来回,我得向所里请假。但您千万不能一起去,您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
“俭俭的假我准了,但我得向领导再请假。禄公公,你放心,我们争取下个星期就出发。”刘清河立马回应。
禄公公摇摇头,眼含泪水,哽咽着说道:“下个星期?下个星期什么时候?夜长梦多,夜长梦多啊。”
“刘所,你准我假的话我明天一早就出发,反正我跟鲁北那边的人员已经很熟悉,那边市里还有我的大学同学。”陈雨俭看不得禄公公这个样子,她心里疼得很。
刘清河犹豫了一下说:“你等等,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哦,这里没有手机信号。要不俭俭我们马上回所里,我向领导请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鲁北。”刘清河手捏手机走出出厅堂又马上折返了回来。
鲁公公不等陈雨俭回应刘清河,面露笑容急急地说道:“行,行,行,马上回所里,马上回所里,明天一早出发去鲁北,明天一早出发去鲁北。”
“好,嗲嗲,姆妈,你们照顾好禄公公。禄公公,您等我们的好消息。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你们也要好好的,好好的啊。”陈雨俭向陈劳安、刘桂香告别,也向禄公公告别,向福婆婆、寿奶奶、禧爷爷告别。
陈劳安、刘桂香送陈雨俭、刘清河到大樟树下,一再叮嘱,天黑,回所里摩托车开得慢一些,安全第一;去鲁北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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