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相信陈雨俭只是随口一说。
陈雨俭淡淡地说:“说明他心虚。”
“他心虚?心虚什么?”刘清河追问。
陈雨俭闭上眼睛,轻声说:“休息,养足精神去见那个安山。”
刘清河没办法,只得不再追问,闭目养神没一会,就睡了过去。等陈雨俭叫醒他,火车已经到站。
出了站台,陈雨俭在鲁北工作的男同学迎了上来。
男同学姓周,叫周剑鹏。
周剑鹏要先请陈雨俭、刘清河吃饭,陈雨俭说还是抓紧去鲁县要紧。
周剑鹏说:“开车去鲁县只要半个小时,磨刀不误砍柴工,填饱肚子最要紧。”
陈雨俭拗不过周剑鹏,也看出刘清河确实饿了,就随他去了当地的一家特色菜馆用餐。
边吃边聊,周剑鹏问陈雨俭:“你那个同乡学长还在追你吗?
陈雨俭手上筷子一点刘清河,笑着回应:“问他。”
“那个同乡学长是个看见漂亮姑娘就追的主,怎么能入得了我家俭俭的法眼?”刘清河撇嘴。
周剑鹏喜笑颜开,问陈雨俭:“那是不是我还有机会?”
“少贫,学校的时候你可没少来我们女生宿舍站岗。你还是跟我们说说鲁县那边的具体情况吧,尤其是那个安山的具体情况。”陈雨俭言归正传。
一提到工作,周剑鹏马上收敛起笑容,认认真真向陈雨俭和刘清河讲述了他所了解的那个安山的有关情况。
周剑鹏说,王守义举家迁到鲁县投靠了他老婆的姐姐,也就是王守义的大姨子。王守义的大姨子早年间嫁给了一位走村串巷的皮货商,那个皮货商就是鲁县人。
据鲁县那边的同事了解,王守义拐走陈安山并不是为了自己留后,而是财迷心窍,为了钱。
由于各种原因,鲁县那边当时候不能生育的夫妻不少,而剡洲这边由于生活条件困难,家中多个儿女的通过中间人送一两个给鲁县人领养的也大有人在,王守义老婆姐姐的丈夫,也就是王守义的大姨夫,名义上是走村串巷的皮货商,实际上就是一个倒腾孩子的中间人。
看大姨夫倒腾孩子过上了富得流油的生活,王守义心中开始盘算,自己何不也学学呢?可他没有那本事,两张嘴说不出花来,本地人也不信任他,怕孩子给了他之后他往外说,那可是丧尽天良的事情,会被乡里乡亲的骂一辈子。
陈丰年,也就是禄公公,因染上霍乱不得不抱刚足月的孩子到王守义家,王守义就起了坏心。
按辈分,王守义还得喊一声陈丰年为舅公,喊陈安山为舅舅。王守义这个大外甥打陈安山这个小舅舅的主意,毫无亏心感,他准备把小安山给卖到鲁县去,可他没有路道,又担心东窗事发。如果陈丰年病好之后前来要人且不见了人,肯定得把他打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举家迁到鲁县。
举家迁到鲁县后,王守义的大姨夫一家并不待见他,虽然王守义的大姨夫做那生意,但他从不偷偷摸摸地拐卖孩子,而是必须由孩子的大人自愿且签字并给抱养人留下今后的联系方式才牵线搭桥。
王守义不敢向大姨夫说出小安山的真相,只是说捡来的一个弃婴,让他帮忙给卖几个钱。大姨夫不肯卖也不敢卖,当地人知晓小安山可能是拐骗而来也没有一个敢要。
没办法,王守义只得自己暂时将小安山养起来,由于人生地疏,加上大姨夫和当地人都不待见他,日子比在老家过得还要艰难,后来又严格了户籍制度,王守义不得不偷偷摸摸回来办了迁出证明。
小安山不但长得眉清目秀还天资聪颖,到了三岁人见人爱,当地的一个大户实在欢喜,就从王守义手中要过了小安山。
王守义说大户没有给过钱,他不能算是非法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