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了她,小病小痛的,她用山上的草药就把我们给治了,大病大痛也就没有了。”福婆婆过来说话。
禧爷爷过来接着说:“当年丰年他,哦,就是你们喊的禄公公,他得了霍乱就是她用草药给医治好的。我在外面瞎闯荡落下了一身的病,也是她用山上的草药把我给调理好的。”
“废话少说,走开,我给导师把脉。”寿奶奶推开禧爷爷,坐到张凡燕的对面,为她把脉。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凝神屏息,老屋安静,陈家湾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两三分钟,寿奶奶把完脉,又用手心紧贴张凡燕的额头十几秒,再让张凡燕伸出舌头让她看看。看后,寿奶奶哈哈大笑:“无碍无碍,咳嗽痰多、痰黄黏稠、胸闷气促、舌苔黄腻,典型的痰热壅肺型肺毒侵袭。桂香,你去我屋里拿一些黄芩、鱼腥草、瓜蒌皮和浙贝母过来,我会给你按量分成三份,马上煎好给导师喝下去。”
刘桂香赶紧过去取药,她对寿奶奶屋里的草药已经十分熟悉,寿奶奶平时有空教她一二。
“劳安,你去山上挖一些麦冬和沙参回来,要连叶带根,洗净后等桂香煎好她的药后,接着煎,要煎透。导师喝下桂香煎的药半个时辰后,再服你煎的药,保证今晚不咳嗽,睡个安稳觉,明早起来精神焕发。”寿奶奶轻轻拍了拍张凡燕的脊背。
张凡燕将信将疑,申都的医院已经判她死刑,说顶多活不过半年,或许今晚睡下明早就再也起不来,自己要有思想准备。
正因为有了思想准备,张凡燕才拖着病体前来陈家湾找陈雨俭,她有两桩未了的心愿想请陈雨俭帮忙,临去之前能了则了,了不断也就带着遗憾走吧,人生或许就是由许许多多的遗憾组成,至于如意也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你甚至根本感觉不到有多喜悦。
刘清河和小宗将信将疑,张凡燕这副身子骨他们看在眼里,以前多么的五大三粗,中气十足,如果发威,绝对的母老虎,大嗓门能震破天。现在瘦成竹杆子,说话跟个蚊子叫差不多,还一个劲地咳,咳咳咳,不瘦死也得咳死,就凭几样山里草药能治得了咳?治得了病?
带着疑问,刘清河和小宗跟随陈劳安上山。
陈劳安带着刘清河、小宗翻山越岭,来到南山最里面的一处山坳。
刘清河和小宗跟得气喘吁吁,额头汗水津津。陈劳安这个比刘清河大十几岁,比小宗大二十多岁的半百男人,依旧气息平稳,健步如飞,在山间跳跃如履平地。
“哇塞,大冬天的这里居然还有花儿盛开!”小宗见山坳里野花朵朵,不觉啧啧称奇。
刘清河跳不过一处山涧,只得和小宗一起站在对面看陈劳安挖一种类似于韭菜的草药。
陈劳安说,这类似于韭菜的草药就是麦冬,这个季节只有在南山的这个山坳里还能依然鲜嫩。
挖好麦冬,陈劳安又去东山,又是一阵翻山越岭,跳涧跃溪。
刘清河和小宗实在跟不上,也吃不消再跟,就坐在路边等陈劳安。
不一会,陈劳安返回,背上竹篓满满当当。
陈劳安说:“沙参一般秋季刨采,晒干后入药。今年秋季多阴雨,寿奶奶就没有叫采挖,说这个气候,临时刨采药性会更佳。”
小宗问:“你也懂得草药一二?”
陈劳安笑答:“山里人不懂得点草药,怕是寸步难行。”
“为什么这么说?”刘清河问。
陈劳安回答:“山上随处蛇虫百脚,难免遭受叮咬,你就得就地采点草药及时敷上或者嚼服,毒素自然就解。”
“真的吗?那如果我现在被毒蛇咬了,该采什么草药解毒?”小宗紧紧跟在陈劳安的身后,走路躲躲闪闪,四下张望,生怕自己真的被毒蛇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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