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过来该怎么招待?”
“这个更用不着我操心,你没看见她一进屋就睡下了吗?”刘桂香见陈雨俭住的东厢房灯亮了一下就马上熄灭,知道陈雨俭胸有成竹。
陈劳安从石磨上站起身,牵起刘桂香的手往屋里走,边走边咬刘桂香的耳朵:“那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们养的孩子永远和我们一条心。”
“他和她真恩爱呀!”张凡燕站在窗前望着陈劳安和刘桂香手牵手进了屋,心中无限感慨。
这对年过半百的山里夫妻,白天忙于劳作,手上满是厚厚的老茧,晚上手牵手回屋,彼此传递着无限的信任与坚强的依靠。
没错,想当年,张凡燕和钱风柳新婚时也曾手牵手走到申都的大街上,可那是秀给别人看,彼此缺乏的就是那一份深深的信任和坚强的依靠。
翻来覆去睡不着,咳嗽虽然好了些,可这心病反而变得更重。陈雨俭按理回来会陪我一起睡,结果没有过来。饭桌上又那样阴阳怪气地呛我一顿,她这是什么意思?
张凡燕干脆起床站在窗前向外张望,陈劳安和刘桂香手牵手回屋休息,这让张凡燕感到更加落寞。抬头望天,冬夜的苍穹寒星点点,冷月高挂,时不时有一阵山风刮过,能听到树叶沙沙落下……
由于到天亮才睡下才闭眼,等刘清河和小宗到了陈家湾,张凡燕还没有起来。
刘清河和小宗今天各骑了一辆摩托车,分别载着满满当当的物品,除了陈雨俭交待的两套崭新的床上用品和两大袋妇女用品之外,还采办了一些眼下流行的速食,比如方便面、速溶咖啡等。
陈雨俭看了床上用品和妇女用品很满意,对那些速食嗤之以鼻,说你们两个到时候过来吃吧,我们好省了那些山货。
刘清河和小宗刚想解释几句,大黄和小黑以及福婆婆、寿奶奶和禧公公家的那三只田园犬全都一起狂吠起来,狂吠一阵后在大黄的带领下犹如离弓之箭集体射向大樟树下。
陈雨俭笑着说:“来啦,来啦呢。”
“来啦?”
“谁来啦?”
刘清河和小宗纳闷。
陈雨俭脸上微笑,手上自顾自整理刘清河和小宗买来的那些东西:“你们不是给她买好了这么多东西吗?”
“我们给她买好了这么多东西?”
“她是谁?我们为什么要给她买这么多东西?”
刘清河和小宗更加纳闷。
陈雨俭没有理会刘清河和小宗,整理好那些东西之后走到院门口,朝大樟树方向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大黄和小黑们当即停止吠叫,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脆生生的女声响起:“有人吗?有人吗?”
“有,不止一个!”陈雨俭大声回应。
脆生生的女声再次从大樟树的方向传来:“请问这里是陈家湾吗?”
“欢迎来到陈家湾!”陈雨俭回答得更响亮。
大樟树下有摩托车返回小石桥的声音,陈雨俭对刘清河和小宗说:“你们过去迎她一下。”
“她是谁?”刘清河和小宗异口同声问。
陈雨俭没好气地回应:“见到她不就知道了吗?”
“那你怎么不去迎她?”
“对,你这么不去迎她?”
刘清河和小宗站在原地没动。
陈雨俭苦着脸说:“我不敢去,她一见到我肯定会打我。”
“啊?打你?”
“她敢打你?”
刘清河和小宗的脚跟悬了起来。
陈雨俭苦脸换笑脸:“不过来的都是客,何况她是个大美女。”
“大美女?”
“大美女!”
刘清河和小宗拔腿往大樟树下跑,速度堪比田径大赛上的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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