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太反派了。”
宋清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没记错的话，上次拍MV你也这么说过。”
“因为真的很像啊！”中岛凛搓了搓手臂，“你站在那里别人都不敢靠近你。”
何俊瑞从后面也走出来：“确实有压迫感。不过……挺好的。感觉谁站你对面都像输了一半。”
宋清时看了他一眼：“俊瑞哥今天夸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
中岛凛：“......”
第一版概念照的拍摄在一个全黑背景的棚里进行。
灯光师只用了一束顶光和两盏侧逆光。
监视器里的画面暗沉沉的，光落在他的眉骨和颧骨上，留下深深的阴影。
他的眼睛在暗处几乎看不出情绪，像一尊雕塑。
摄影师拍了几张之后，忽然说："CheSS Xi，你能不能微微眯一下眼？"
宋清时照做。
监视器里，宋清时半眯着眼看向镜头。
一种危险的气息从那双半阖的眼睛里流出来。
摄影师当场连按了十几张快门，拍完之后他翻着回放，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这张可以做封面了。”
外景拍摄在仁川一个废旧教堂。
墙面斑驳，彩色玻璃窗上的图案已经褪色，但阳光穿过时仍然能投出红蓝交织的光影。
宋清时站在二楼侧廊的彩窗前。
阳光从高处斜落下来，在他身上投出光斑。
他按照导演的要求侧身站着，右肩靠着窗框，微微低头看向下方。
那里是空荡荡的主礼拜堂，长椅上积着灰，地板上有落叶从破掉的窗户缝隙里吹进来。
导演拍了几张后喊停：“CheSS，你刚才看的是哪里？”
“只是楼下。”
“你在想什么？”
宋清时摇头：“阿尼，什么也没想。”
导演点了点头：“好，保持这个状态。再来一组。”
摄影师在楼下用长焦拍他。
宋清时的侧脸被光斑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区域，他的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礼拜堂里，因为放空没有焦点，反而格外地吸引人。
每版概念照拍完之后，成员们都要回到练习室补编舞进度。
因为大家落下了不少的训练，所以吴旭东每晚都会给大家加练。
这次加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成员们练习的差不多就打算回去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呢。
但宋清时暂时拒绝了，他坐在地板上休息，拿出手机点开泡泡。
这段时间因为训练太密，他发泡泡的频率比平时低了一些。
粉丝们的留言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在屏幕上刷得飞快，他都来不及逐条看完。
【孩子啊，你是不是又被公司关起来了】
【训练辛苦了但也要记得发消息啊】
【老公，我每天刷新八百遍就为了看你一眼】
【怎么寡成这样，我新鲜的老公去哪里了】
【宝宝你再不发泡泡我要报警了[生气]】
【又失踪了，是不是又被洗面奶关进小黑屋了】
【欧巴你还在呼吸吗？在的话喘口气也行】
【再不营业我真的要去DK大楼门口静坐了】
宋清时笑了笑，靠着镜子拍了几张照片。
练习室的灯光偏暗，墙角散落着几个空水瓶。
镜子里映出他的侧影。
【CheSS：晚上的练习室是这样子的。】
【CheSS：本来想再练一会儿，但看到Key们说想我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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