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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代写情书,你落笔惊哭大儒?》

第49章 考场上见
  “赵兄有事?”

    赵文翰放下茶碗。

    他看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沉默了好几息。

    “那天庄鹤鸣出的几副联,我在家中苦思良久。”

    赵文翰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尤其是那一乡二里的长联。”

    “我把四书五经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凑出一个字面工整又能压得住阵脚的下联。”

    他抬起头,直视顾辞的眼睛。

    “这三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我把那幅残帖临摹了一百遍。”

    “我把那副对联拆解了无数次。”

    “我甚至想过,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题目。”

    赵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但我父亲骂醒了我。”

    “他说,输不可怕,连承认输的勇气都没有,才是不配读书。”

    他看着顾辞,一字一顿。

    “我不如你。”

    这四个字从赵文翰嘴里说出来,极不情愿。

    却又极其坦荡。

    顾辞眉梢微挑。

    他知道赵文翰心气高。

    这种常年霸占榜首的学霸,骨子里都有股谁也不服的傲气。

    县丞的侄子,学正的儿子。

    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听惯了阿谀奉承。

    能让他亲口承认不如人,比杀了他还难。

    赵文翰自嘲一笑。

    “从你进书院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月余。”

    “经义课上,你解《大学》比我透彻。”

    “算学课上,你用奇法解了吴教习的鸡兔同笼。”

    “丹青课上,你一幅挑水和尚赢了我的云雾藏寺。”

    “再加上前几日的对联。”

    赵文翰竖起四根手指。

    “你赢了我四回。”

    他放下手,脊背挺得很直。

    “我赵文翰从小开蒙,读了十年圣贤书。”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比别人差。”

    “在清河县这片地界上,年轻一辈里,我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赵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但是今天,我服你。”

    讲堂里很安静。

    风吹过窗外的桂花树,落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顾辞看着赵文翰。

    这少年眼底的骄傲并没有被击碎。

    反而因为认清了差距,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坚韧。

    前世顾辞见过太多天之骄子。

    顺风顺水时意气风发,一旦遇到挫折就一蹶不振。

    赵文翰能这么快调整心态,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大奉朝的文坛虽然僵化,但也不乏这种有骨气的读书人。

    这让顾辞对未来的科举之路多了一丝期待。

    顾辞端起面前那碗明前龙井。

    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他低头喝了一口。

    “好茶。”

    顾辞放下茶碗,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赵兄言重了。”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那天残帖临摹,你写得比我好。”

    赵文翰怔住了。

    他愣愣看着顾辞,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顾辞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的风字和远字,虽然输了庄鹤鸣半招。”

    “但你对原帖骨架的把握,比我扎实。”

    “尤其是那个远字的走之底,提按之间的力道,没有三五年的苦功练不出来。”

    “我那是取巧,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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