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文翰沉默了两秒。
“好角度。”
薛明阳一脸麻木地看着这两个人,捂住耳朵。
“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讨论这些?”
“我策论写的是吃饭,现在听你们一说,感觉自己写了篇小学生作文。”
顾辞从号舍方向慢慢走过来。
薛明阳精神一振,赶紧迎上去。
“辞弟!你写的是什么?”
顾辞在他旁边站定。
“第一题写的安民,第二题写的广设义仓。”
薛明阳听完,砸吧砸吧了嘴。
不问了。
问了也是自找没趣。
袁少游小声嘀咕。
“广设义仓……这四个字我在考场上连想都没想过。”
几人正说着,周子安从人群里挤过来。
“顾师弟,你们都出来了?”
“嗯。”
周子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我刚才路过天字堂外面,听见甲班几个老生在议论。”
薛明阳来劲了:“说什么?”
“他们说这次的策论和算学,甲班好几个人都没答完。”
薛明阳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真的假的?”
周子安重重点头。
“千真万确。我亲耳听见的。”
“甲班有个叫钱子昂的,心态不好,策论第二题直接交了白卷。”
袁少游搓了搓手,嘿嘿直乐。
“那岂不是说……咱们这次有戏?”
“别急着高兴。”
赵文翰打断他。
“王玄机在,甲班的上限就不会低。咱们自己也有短板,乙班老生的算学一直都是弱项。”
周子安苦笑。
“赵师弟说得对。我那算学,大约也就答了六七成。”
“剩下的全靠蒙。”
徐元朗也凑了过来。
“别猜了。三天后出成绩,到时候自然见分晓。猜来猜去的,把自己猜焦虑了,何苦。”
顾辞安慰众人。
“元朗师兄说得在理。考完了就是考完了,想也白想。”
“走吧,一起去吃饭。”
……
接下来的三天,是整个嵩阳书院最煎熬的三天。
吉祥客栈里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张。
赵文翰照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温书,但翻书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然心里也不踏实。
江行简倒是淡定,偶尔在院子里踱步。
薛明阳和袁少游是最坐不住的两个。
第一天,薛明阳把算学的答案默写了一遍,对着顾辞之前教的公式验算了三次,确认无误后长出一口气。
第二天,他又开始焦虑,总觉得策论的第二道题写的很差。
到了第三天上午,他已经躺在床上开始胡说八道了。
“袁兄,你说万一咱们乙班又是第二,谢先生会不会罚我们抄《春秋》十遍?”
袁少游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我昨晚做梦自己策论写成了一首打油诗,谢先生追着我绕银杏坪跑了十七圈。”
“我现在腿还酸呢。”
“咳咳………”
赵文翰推开门,黑着脸站在门口。
“都给我起来。今天下午张榜。”
薛明阳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么快?!”
“刚才书院的助教来客栈通知的。未时三刻,就在浩然堂前。”
袁少游也坐直了身子,两人对视一眼,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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