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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外围,薛明阳和袁少游并肩站着,全程看戏。薛明阳小声嘀咕。
“袁兄,你发现没有。”
“什么?”
“来的这三位,眼里只有顾爷爷、老赵和江兄。”
“咱们俩杵了半天,愣是没人搭理。”
袁少游摇着紫金折扇,语气老成。
“正常操作。”
“咱俩今日的定位,就是陪同人员,专业背景板。”
“我来之前连夜背了两首应景的诗,现在看,一句都用不上。”
“省了也好。”
“你那两首,留着回去糊墙。”
“袁兄,你礼貌吗?”
两人正相互拆台,旁边的小径传来一串踏雪的脚步声。
有位穿貂裘的年轻人大步走来,老远就扬声招呼:
“可是清河的诸位到了?”
魏涵介绍道:
“山西经魁,孟乘风。”
“方才去净手了,听见人声倒跑得快。”
孟乘风几步蹿到近前,目光在众人脸上一扫。
扫到薛明阳时,他两眼放光。
“您是薛兄?!户部薛明阳,薛兄?!”
不等答话,他双手攥住薛明阳的手,上下直晃。
“沧浪园那日,我就在台下!”
“莫羡名园罗绮客,偏怜寒舍纺机纱。”
“此身自有平生志,化作冬衣暖万家!”
他一口气背完四句,喘了口气。
“薛兄,这首《咏棉》,我当晚回会馆就默写下来,贴在床头了。”
“我们孟家是做买卖的,晋地冬天冷,穷苦人一年到头就指望那点棉花。”
“满园子咏牡丹咏海棠的,只有您一句化作冬衣暖万家。”
“棉花诗人,真性情!够意思!”
薛明阳被晃得七荤八素,心里早就美开了花。
他挺起胸膛正要谦虚两句,屁股先一步蠢蠢欲动。
袁少游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后腰。
“薛兄,皇子面前,注意形象。”
薛明阳硬生生刹住,清了清嗓子。
“咳,拙作而已,让孟兄见笑。”
“哪里拙!我看比满园的艳色都强!”
孟乘风松开手,转身朝顾辞郑重一拱。
“顾兄,在下先把话说明白。”
“论崇拜,孟某心里排头一个的,是您。”
“《爱莲说》一出,我当晚翻来覆去背了三遍,觉都没睡好。”
顾辞失笑。
“孟兄这声崇拜,怎么听着后头还有话。”
“顾兄圣明!”
孟乘风一拍大腿。
“崇拜归崇拜,孟某这辈子除了您,最想结交的还有一人。”
众人都来了兴致,连魏涵都好奇发问:
“哦?”
“竟还有让孟兄如此挂怀的高人,本王倒要听听是谁。”
孟乘风长叹一声。
“《大奉京报》背后那位高人。”
“诸位莫笑。”
“我孟家打小走西口做买卖,最恨的就是消息不灵,行情不明,层层被赚差价。”
“京报一出,二版把政令掰成白话,末版把物价行情摆上台面,天下头一份。”
“孟某琢磨了半辈子的商贾民生,那份报纸上全办到了。”
“每期我都买十份,会馆发完,自己还留一份收着。”
“只可惜打听了几个月,愣是没人知道那位高人是谁。”
“只恨无缘相见啊。”
外围的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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