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求万民生息。”
“原来这道残联真正难的,不是七色,也不是方位。”
“是后人都顺着女帝的刀锋去对,没人想过替她把剑放下。”
江行简望着那副下联,眼中泛起清浅笑意。
“女帝写的是霸业如何万古长青。”
“顾兄写的,却是人间如何薪火相传。”
赵文翰端正立在案边,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女帝当年执念太深,画地为牢。”
“顾兄以舟楫破局,不是在纸上争胜,而是替她寻了真正的归宿。”
柳元徵转头看向顾辞,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等方才苦思许久,所想不过是词句如何工整。”
“顾兄落笔之后,才叫人明白,真正的千古绝唱从来不在纸上。”
“而在这滚滚红尘之中。”
陆云舟郑重拱手。
“顾兄这一联,云舟受教。”
韩守愚随之作揖。
“守愚也受教。”
江行简与赵文翰一同向顾辞行礼。
“顾兄大才。”
顾辞侧身避开半步。
“诸位不必如此。”
“前面若不是诸位将文治、山河与形制逐一拆开,顾某也未必能寻到这条路。”
陆云舟摇头。
“若只差一条路,天下文人走了五百年,总该有人走到。”
“今日我等才明白,顾兄不是比我等多走了一步。”
“是从一开始,便没有走错方向。”
魏涵立在长案另一侧,久久未曾言语。
他凝视着宣纸上的墨迹,皇室宗亲横亘了五百年的心结,在这一刻被真正抽丝剥茧。
魏涵念道:
“自东向西渡南北。”
“原来她缺的不是一个对手。”
“是一个告诉她,天下不必永远攥在手里的知音。”
“顾国士。”
魏涵解下腰间玉佩,递到顾辞面前。
“此玉乃是父皇在本王加冠之日亲赐。”
“本王佩了多年,今日便赠予你。”
暖阁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枚玉佩上。
御赐之物,这可是实打实的护身符。
顾辞看着玉佩,并未心动。
“殿下,这块玉,顾某不能收。”
魏涵眉梢微挑。
“怎么?”
“本王的玉,入不了顾国士的眼?”
顾辞迎上他的目光。
“殿下误会了。”
“此玉是陛下所赐的加冠之礼,承的是天家恩泽。”
“顾辞若收,便失了今日设雅集的本意。”
魏涵看着他,唇角慢慢扬起。
“旁人若是遇上此物,只怕早已双手接下。”
“顾兄倒是淡定。”
顾辞浅浅笑笑。
“殿下若是真想谢我,便再添一壶酒。”
“好。”
“那本王便以这壶酒敬你,也敬诸位今日替大奉解开这桩旧事。”
侍女重新为众人斟酒。
薛明阳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孟乘风凑到他身边,低声道:
“薛兄,袁兄,方才说的名媛庄山西分号,咱们可不能只停在口头上。”
“自然不能。”
薛明阳放下酒盏。
“门面由孟兄来找,人手和货路交给我。”
“就咱名媛庄这金字招牌,进了晋地绝对是供不应求。”
袁少游摇开折扇。
“金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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