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牙膏、电池、灯泡这些小东西。您有兴趣不?”
“有!太有了!”赵眼镜眼睛放光,“这些东西都好卖!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行,我回去准备,过两天给您送一批来。”陈凡说。
离开黑市,陈凡找了个僻静角落,把换来的货整理了一下。票证单独收好,旧书旧报纸捆成一捆,破碗陶罐用布包好。
然后,他背着沉甸甸的帆布包,去了东关后街。
后街比前街更破旧,青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的老房子年久失修。陈凡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马向前说的那个木匠铺。
铺子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破木板,上面用毛笔写着“孙记木匠铺”五个字,字都褪色了。门开着,里面光线昏暗,堆满了木头、工具,还有各式各样的旧家具。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在刨木头,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找谁?”
“孙师傅吧?”陈凡走进去,“马向前马叔介绍我来的。”
“老马?”孙师傅放下刨子,打量陈凡,“啥事?”
“听说您这儿有些老家具,我想看看。”陈凡说。
“老家具?”孙师傅嗤笑,“现在谁还要老家具?都时兴组合柜、沙发床了。我这儿堆的这些,都是以前收的破烂,卖不出去,占地方。”
“我能看看吗?”
“看吧,随便看。”孙师傅挥挥手,继续刨木头。
陈凡在铺子里转了一圈。
铺子不大,但堆得满满当当。墙角堆着几个缺腿的椅子,一个散了架的八仙桌,一个掉了漆的梳妆台,几个破木箱。还有些木头边角料,工具,杂物。
陈凡一件一件看。
椅子是普通的榆木椅子,做工粗糙,不值钱。八仙桌倒是红木的,但缺了一条腿,桌面有裂纹,修补起来麻烦。梳妆台是民国时期的样式,镜子碎了,木头也朽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那几个破木箱上。
箱子一共三个,大小不一。最大的那个约莫半人高,松木的,没上漆,就是普通的储物箱。中间的那个稍小,樟木的,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箱盖上有简单的雕花。最小的那个只有枕头大小,黑漆的,但漆剥落得厉害,看不清原样。
陈凡蹲下来,仔细看最小的那个黑漆箱子。
箱子不大,长一尺,宽半尺,高约三寸。黑漆剥落,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但箱盖的合页是铜的,虽然生了绿锈,但做工精细。箱盖正中,隐约有个凹陷的图案,像是……一个“寿”字?
陈凡心里一动,试着打开箱子。
箱盖锈死了,打不开。他掂了掂,有点分量。
“孙师傅,这个箱子……卖吗?”
孙师傅抬头看了眼:“哦,那个啊。前些年收的,从一个老地主家抄出来的,说是装地契的。你要?给五毛钱拿走。”
“五毛?”陈凡说,“这几个箱子,我都要了,给您一块钱,行不?”
孙师傅愣了一下:“都要?你要这些破箱子干啥?”
“装东西。”陈凡说,“我家缺装衣服的箱子。”
孙师傅看看那三个破箱子,又看看陈凡,摆摆手:“行行行,一块钱,都拿走。省得占地方。”
陈凡掏出一块钱,递给孙师傅。然后把三个箱子摞起来,用麻绳捆好,背在肩上。
箱子不轻,尤其是那个黑漆小箱,沉甸甸的。
离开木匠铺,陈凡没回村,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集中意念,穿梭回2026年。
出租屋里,他把三个箱子放下,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搜索“明清黑漆木箱”、“寿字纹饰”、“地契箱”。
跳出一些图片和信息。明清时期的小型黑漆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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