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望山喝茶的声音。
“建军,你是长辈,先说。”秦望山放下茶杯。
陈建军脸色变幻,半晌,开口:“秦老,我……我就是看陈凡做生意,怕他走歪路,想提醒提醒他……”
“提醒?”秦望山看着他,“找王彪那种人去提醒?”
陈建军额头冒汗:“我、我不知道王彪是那样的人,我就是让他去看看……”
“建军,”秦望山声音很平,但带着压迫,“我今年七十三了,在县城住了五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你那点小心思,别在我面前耍。”
陈建军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陈凡,”秦望山转向陈凡,“你说,想怎么解决?”
陈凡看着陈建军,开口:“大伯,以前我家穷,您帮过我们,我记着。欠您的五十块钱,我连本带利还了。从今往后,咱们两家,各过各的。您别来找我麻烦,我也不去惹您。井水不犯河水。”
陈建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眼秦望山,又咽了回去。
“您要是同意,今天当着秦老的面,咱们立个字据。”陈凡说,“您要是不同意,那也没关系。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客气。”
“你……”陈建军脸色涨红。
“建军,”秦望山开口,“陈凡这话,在理。亲戚之间,能帮衬就帮衬,不能帮衬也别添堵。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不多说。但从今天起,别再找陈凡麻烦。不然,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说几句话。”
陈建军浑身一颤。秦望山这话,是警告。在县城,秦望山虽然只是个老中医,但人脉广,面子大。他要说句话,陈建军在村里在县城,都不好过。
“我……我知道了。”陈建军低下头。
“立字据吧。”秦望山说。
陈凡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写了两份字据。内容很简单:陈建军与陈凡一家,自此以后,互不打扰,各过各的生活。若有违反,任凭对方处置。
两人签字,按手印。秦望山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字。
“行了,走吧。”秦望山摆摆手。
陈建军拿起自己的那份字据,灰溜溜地走了。陈凡没走,留下来陪秦望山喝茶。
“秦老,又麻烦您了。”陈凡说。
“小事。”秦望山喝了口茶,“你大伯这个人,心胸狭隘,但胆子不大。有了这字据,他不敢再闹。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明白。”陈凡点头。
“还有件事,”秦望山说,“我有个老朋友,从香港来的,在县城考察。他对你的电子表、计算器这些新玩意儿很感兴趣,想见见你。”
“香港来的?”陈凡一愣。
“嗯,做进出口贸易的。”秦望山说,“明天中午,在我这儿,一起吃个饭。”
“好,我一定来。”陈凡心跳加快。香港,1988年,那可是遍地黄金的地方。如果能搭上线,他的生意能做大十倍百倍。
从秦宅出来,陈凡脚步轻快。解决了大伯这个麻烦,又搭上了香港的线,真是双喜临门。
回到店里,陈桂花问起。陈凡简单说了,陈桂花松了口气:“了结了就好,了结了就好。”
陈建国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
下午,陈凡在店里忙活,心里却一直想着香港客商的事。电子表、计算器、打火机,这些在1988年的内地是稀罕货,在香港可能很普通。那香港客商看中什么呢?
他需要更有竞争力的东西。
晚上回家,陈凡穿梭回2026年,打开电脑搜索“1988年香港紧俏商品”。跳出一堆信息:内地中药材、土特产、手工艺品、白酒、丝绸……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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