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你的理事,听你的话。这叫开放,还是叫换一把锁?”
台下,有人鼓掌,很响,是几个国内企业的。很快被压下去。
“教授还说,岛屿没有潮汐。我老家,在贵州,没见过大海。但我知道,岛上的人,靠潮水讨生活。潮,是进,也是退。你只许我退,不许我进,那就是你说了算,不是潮说了算。”
他转身,面向翻译,等译完,又加了一句:“我们不是岛屿。我们是大陆。大陆,不长在别人的海上,长在自己的土上。”
掌声,这次压不住了。国内媒体区,快门爆响。
“至于供应链。”赵磊语气沉下来,“有人说,我们在南洋,走小路,运砂,运坩埚。我不否认。但我问一句:当你们断供的时候,有没有问过,那些工厂,要不要活?那些工人,孩子,要不要上学?”
“我们运的,不是武器。是石头,是酸,是铜丝。这些东西,在地底下埋了亿万年,不属于谁。你们把它做成芯片,卖天价,叫创新。我们把它挖出来,运回去,叫违规?”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
“深微,不走小路,也可以。前提,大路,通。大路不通,小路,就得有人走。走了,脏了鞋,挨骂,认。但别跟我说,走小路的人,不爱国。走大路的,也不一定。”
他看向那个黑牌白人:“上次,在下龙湾,你拍了我。今天,你也可以拍。回去告诉你的老板:以后,我们的酸,我们的砂,我们的片,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好。你爱用不用。不用,我们卖给别的国家。别的国家,也想要潮汐。”
说完,他点头:“谢谢。”
没鞠躬,转身,走下台。
全场静了三秒,然后,爆掉。不是鼓掌,是嗡嗡的议论声。直播弹幕,刷疯了。#岛屿还是大陆# 冲上热搜。
主持人慌,赶紧切PPT,切到下一个环节。
后台,休息室。
门被推开。兰道尔站在门口,没进来。
“赵先生。”他英文,“很犀利的演讲。”
“教授。”
“你很懂,怎么煽动。”他语气凉,“但产业,需要规则,不是口号。”
“规则,要公道。”赵磊拧瓶盖,“你那套规则,谁定的?你,我,还有那边那位——”他指了指白人顾问,“你们三个,定。我们,听。这叫规则?”
兰道尔沉默。
“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赵磊说,“深微的核心IP,永远不会卖给实体清单上的对手。但,我们会给所有发展中国家,免授权费。非洲,拉美,东盟,中东,你们去卖高价,我们去卖平价。看谁,是岛屿,谁是大陆。”
兰道尔脸抽了一下。这是釜底抽薪。不跟你争标准,争市场。用价格,用可及性,把你的高利润市场,挖空。
“你会后悔,技术,需要高毛利,养研发。”
“我们用别的方法养。”赵磊笑,“比如,不上市。”
这句“不上市”,是炸弹。
下午,闭门董事会。深微要不要在A股科创板挂牌,内部吵了半年。创投股东,要退出;地方政府,要名片;赵磊,一直拖。
闭门会,就在宾馆二楼海棠厅。十来个人,董事,投资人。
红杉系的代表,老陈,先开火:“赵磊,上午你演讲,帅。但资本听了,会疯。你不上市,我们怎么退?基金七年,到期了。LP等着呢。”
“并购。”赵磊说,“我们把‘春蚕’产品线,拆出来,成立一家社会企业,允许你们按净资产,卖一部分给国家大基金,或者,员工持股。不IPO,不炒市盈率。”
“不IPO?那估值怎么涨?”
“估值,不涨。利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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